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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内，顾玖掐着兰芳的下颚，
“说吗？只要你说，我马上就可以让你的痛苦消失。”
兰芳全身的骨头如同蚂蚁在啃咬，与此同时全身皮肉又好像被反复撕开般，让她生不如死。
可接受过专业培训的卧底，又怎会轻易招认。
顾玖看着兰芳充血的眸底，紧咬的齿关，凸起的青筋，勾唇，
“这是特效逼供药，比普通的可是要强三倍的。我劝你考虑清楚，等我下一支下去，痛苦感可是会增加到十倍不止。”
兰芳到底是上了年纪，上一次接受这样的培训，想来还是二十几年前。
看她这样应该是受不住了，脸颊一动，一看就是要咬舌自尽。
顾玖猛的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不得不张着嘴，
“我一向冷血惯了，别指望疼晕了，或者疼死了，这支试剂，既不会让你晕，也不会让你死，只会让你越来越生不如死。”
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吗？
顾玖朝沈东再次伸出手，“再给我一支。”
沈东有一瞬间的迟疑，他就没见过这么强度大的逼供药，一针下去直接顶别人三支。
再来一针，人直接死了咋整？
沈君泽冷沉道，“愣着干什么呢？”
沈东连忙递给她，顾玖便毫不犹豫的将针管扎进她的颈部，还未等药剂全数推完，兰芳整个人便再也承受不住。
顾玖留了半支，看着兰芳痛苦不堪的脸，“说吗？”
兰芳全身抽搐不停，疼到连嘶吼都发不出声音，嘶哑着喉咙用气音道，“我说。”
顾玖依旧捏着她的下颚，以防她再次咬舌，“别耍花招，我这个药多得是。”
说完才从针灸包拿了根针，扎进她头部的某个穴位。
不过几秒，兰芳便恢复正常。顾玖半蹲在她旁边，“说。”
兰芳缓了几口气，真真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嗓子沙哑到不行，
“冥祭的下一个目标，是沈梁。上个星期在秘密会谈中，沈梁代表华国拒绝了提出的一批军火交易。”
闻言，沈君泽眸色骤冷，连带着整个审讯室的气压都低到不行。
顶了顶腮，“胆子挺大，敢动沈家的人？”
顾玖接着问道，“任务时间，地点，执行人。”
沈梁是外交官，身边时时刻刻有保镖，一般人根本进不了身。
这么难度大的任务，不可能是由兰芳一个人去完成。
兰芳抿着唇，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并不打算说。
顾玖冷笑：“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吗？要不我拔掉你脑袋上的针，你再感受一下刚才的滋味。”
兰芳闻言，无奈的启唇道：
“任务时间，三天后沈老太太的寿宴，执行人是黑焰组织的一位成员，目前还没到华国。”
顾玖目光紧缩：“执行人信息，联系方式。”
兰芳看着顾玖冷沉又坚毅的眼神，劝阻道，
“小玖，别再查下去了，你斗不过黑焰，斗不过冥祭的。再这样下去，冥祭不会放过你的。”
顾玖眸色一顿，神色紧绷，厉声问道：
“你还知道些什么？是不是他当年设局绑架的我？冥祭他到底什么目的？”
兰芳摇了摇头，整个人很是虚弱，
“我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只是有一天，他突然给到我任务，让我以保姆的身份进顾岩家，并且竭尽所能待在你身边。并让我这些年如期汇报你的一举一动。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当年的绑架，是他一手促成的，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兰芳看到顾玖眸子里迟疑的目光，无力的接着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都到这步了，我还能骗你吗？我真的，知道的就这么多了。你从小到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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