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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双眸逐渐染上猩红色的苏沉鱼，她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神志出乎意料地，似乎又清明了起来。
猩红色慢慢地从她的双眸中褪去，眼眸恢复了黑色。
而站在她面前的“苏沉鱼”却急了：“你怎么能忘记我们的仇恨呢，我有足够让你复仇的力量，只要你把身体交给我，一切就都能结束了。”
“不管是上一世的我，还是这一世的我，都是我，性格永远都不会改变。”苏沉鱼坚定地开口，“我想要的复仇，并不是要整个天下为我陪葬，我只是希望害过我的人自食恶果，保护过我的人都能平平安安，还有言卿，我想要陪着他一起走完这一生。
杀戮，从不是我想要的东西。所以，就算是装的再像，你也不是我！”
随着最后一个字说出口，“苏沉鱼”的身形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变成了灵蝶的模样，慢慢地消散在苏沉鱼的眼前。
“终有一日，你会需要我的力量……”
苏沉鱼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空灵的声音，她能感觉到，这似乎是灵蝶的声音。
与此同时，由百里言卿控制的血符没有任何的阻拦，直接没入了苏沉鱼的眉心。
看到这一幕，南笙和石敏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成功了。
下一秒，苏沉鱼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眼睛是正常的颜色，她所见到的一切，也变正常了。
而她睁眼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百里言卿。
“言卿。”苏沉鱼想要抬手，但是她发现自己浑身有些无力，连抬手这样的动作都做不到。
可百里言卿懂了她的心思，顺势在床边坐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我一直在你的身边，你不用害怕。”
苏沉鱼似乎还想要问什么，但她问不出口，在她仅剩不多的记忆中，她似乎掐住了百里言卿的脖子。
百里言卿继续说道：“你没有伤害到我，不要自责。”
“真的吗？”苏沉鱼还是有些不相信。
百里言卿伸出另一只手，将苏沉鱼额前的碎发拨开：“你很厉害，即使是在那种情况下，也没有伤害我们分毫。你杀的，都是该死的人。”
苏沉鱼依稀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她以为自己醒来，会看到所有人对她警惕的目光，但他们只想要保护自己。
上一世，她拼命对那么多的人好，换来的只有背叛，没有半点真心。
这一次，她没有走上那条杀戮之路，她的真心，亦是换来了真心。
所以，真心没有错，错的只是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