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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之后,在西夏皇宫中,风飞絮跪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但是御书房的门依旧是紧紧关着的,西夏王还是不肯见她。
风怀略赶过来的时候,风飞絮已经跪的快晕厥过去了,他跪在了风飞絮的身边,大声说道:“父皇,儿臣求见。”
过了一会儿,御书房的门打开了,这是西夏王让他进去的意思。
风怀略站起身,正准备进去,突然被风飞絮拉住了衣角,风怀略低头叮嘱了一句:“跪好!”
风飞絮被这一声吓到了,顿时不敢再有动作。
风怀略走进去之后,御书房的大门再次被关上了,隔绝了风飞絮的视线。
与外头的寒冷不同,这御书房里已经升起了火炉子,感受到这个温度,风怀略便知道风灼华在了。
果然,一抬头,他就看到了坐在西夏王身侧,帮西夏王批阅奏折的风灼华。
风灼华比起常人要畏寒一些,这才是深秋,屋子里便已经升起了炉子,等到了入了冬,满殿的地龙烧得很旺。
西夏王额头上微微出了汗,但是他并没有让人将火炉熄灭,甚至还问了一声:“灼华,你还觉得冷吗?”
风灼华恰好将一本奏折批完:“不冷,这温度正好。”
一问一答之间,是风怀略从未体验过得温情,他看着风灼华随意的样子,心里是满满的妒意。
西夏王只给了风灼华一个人的权力,可以参与朝政、批阅奏折。风怀略常常在想,若是风灼华是皇子,现在是不是已经被封为太子了?
同时,心里又在庆幸,风灼华是个女子,现在受宠一些,也不可能挡了自己的成皇之路。
“儿臣见过父皇。”风怀略走上前,向西夏王请安。
西夏王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你来了。”
风怀略直接跪下了:“父皇,儿臣是来请罪的。”
西夏王是一个很严肃的人,尤其是当他皱眉的时候,更是威压尽显:“你请什么罪?”
“飞絮是儿臣的妹妹,她此次做出烧毁南越寿礼一事,都是儿臣没有管好她,还望父皇网开一面。”
风怀略和风飞絮都是皇后所生之子,平日里兄妹的关系还算不错,此次风飞絮摊上了大祸,他也不能坐视不理。
听到风怀略这么说,西夏王没有任何反应,风灼华眉眼微挑:“飞絮亦是父皇的女儿,难不成父皇会故意为难自己的女儿吗?”
风怀略无法回答,只能继续说道:“父皇,飞絮平日性子跳脱,这次的事情的确是她做的不对。儿臣愿意亲自去向南越圣使赔罪,请求她们原谅。”
西夏王终于有了反应:“你以为你是谁?”
风怀略不知西夏王为何问出这个问题:“儿臣自然是西夏的大皇子。”
“你只是一个皇子,这次惹上的是一国之怒,你如何平息?”西夏王的意思简单明了,你去赔罪,南越圣使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风怀略脸色铁青,可是在事实面前,他无法反驳。
风灼华淡淡地说了一句:“父皇怎么会不为飞絮考虑?只是这件事传的太快了,南越圣使还没有到夏京,这事情已经传到了宫里,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风怀略后背出了一层冷汗,这自然是意味着,风飞絮火烧南越女皇准备的贺寿寿礼一事已经传遍了西夏,传到南越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那么在这个最敏感的时候,西夏王如何处置风飞絮,就是表明了他对南越的态度,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风怀略语气中带着乞求:“父皇!”他这是在乞求西夏王不要牺牲风飞絮。
“你们兄妹但凡聪明一分,就会先压下此事。”西夏王将一份奏折扔到了风怀略面前,“寿礼被毁,南越圣使也是有责任的,只要朕当做已经收下了寿礼,南越圣使自然不会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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