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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太后被吓成那幅样子,魏景帝清楚,苏沉鱼虽然没有动太后,但是她却用杀杜嬷嬷的方式震慑住了太后。
幸好,她是个女儿身。若真是个皇子,自己都能被她逼得从皇位退下来。
“苏沉鱼,身为公主,怎么能如此残忍?”
“父皇,儿臣只是对害自己的人手段残忍了一些,可比不上有些人心思狠毒,天天想着如何害人。”苏沉鱼望着魏景帝,也是在告诉所有人,“我苏沉鱼做事向来光明磊落,眼里容不得沙子。以后谁敢算计我,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撂下这么一句话,苏沉鱼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佛堂中,杜嬷嬷的尸体依旧悬挂在上面,没有人敢去把她放下来,就像是对皇权最大的嘲讽。
李牧呈心中更多的是担心,沉鱼今日将魏景帝和太后得罪死了,这两人若是再对她下死手,该怎么办?
李牧远除了担心之外,更多的是敬佩,自己是断然不敢这么做的。
百里渊的目光久久地落在杜嬷嬷的尸体上,在这一刻,他突然就看到了苏沉鱼身上有一种和百里言卿极为相似的魄力,不管是在怎样的逆境下,都能做出别人敢想却不敢做的事情。
“镇国公,你也看到了凤仪的嚣张跋扈,驸马和她一起只怕是要受不少罪了。”魏景帝开口,“只能你们百里家的人对她多担待些。”
只要百里渊对苏沉鱼不满,那苏沉鱼在百里府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百里渊回道:“皇上,微臣倒是觉得公主是真性情,言卿能娶到公主,是他的福分。”
魏景帝不相信百里渊能接受这样的苏沉鱼做他的儿媳:“爱卿,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凤仪虽然是朕的女儿,朕也不会偏袒。”
百里渊有些疑惑地问道:“皇上,这日子是言卿和公主在过,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要是真有什么事情,那也是言卿该说的,怎么会轮到微臣这个做父亲的来说呢?”
李牧远憨憨地没有听出来百里渊的话中意,但李牧呈听出来了,他这是在说魏景帝多管闲事,子女已经成婚,就不该管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
李牧呈的眼底出现了笑意,沉鱼这是真的嫁对了人,姑姑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姑姑求而不得的东西,她的女儿都得到了。
可被百里渊讽刺了的魏景帝心情就没有那么美妙了:“镇国公,他们年轻气盛,很多事情都不懂,你还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