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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想过吗?”百里渊皱了皱眉,“当年也是如此,父亲要回宁县祭祖,你也是说堂堂镇国公,怎么能去那么个小地方祭祖,生怕外头的人说闲话。你不就是怕别人知道父亲出身寒门吗,你从来就没有为父亲想过!”
“我怎么没有为他想了?那些同朝为官的人,都嘲笑你父亲是个粗人,要是他再回宁县那种小地方祭祖,岂不是又要被人嘲笑了?”
老夫人自觉是为了老镇国公考虑,为什么所有的人都不理解自己。
“可那是父亲的家,自打他离开之后便再也没有回去过,回乡祭祖成了他的执念,你为何要为了别人的偏见,而让父亲留下了那么大的遗憾?”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过几日便回宁县祭祖。”
“父亲活着的时候,你不肯回去。现在父亲去了这么多年了,你想起来了。这到底是为了父亲的遗愿,还是为了达成你自己的目的呢?”
老夫人怒拍了一下桌子:“百里渊,你……”
百里渊说中了老夫人的心思,老夫人恼羞成怒,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是嫌我活的太长,要把我气死吗?”
“老夫人只要少管这些不该管的事情,定能长命百岁!”
苏沉鱼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老夫人不喜欢大房,更偏重二房了。
从百里渊对老夫人的称呼来看,估计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并不深厚,百里渊明显是与老镇国公的关系更亲厚。
而且百里渊也不是那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也亏得他常年在外,要是一直待在京城,估计老夫人真的会被他气出个好歹来。
一个心思正的人,对心思不正的人,自然是看不下去的。
老夫人偏过脸,不肯再看百里渊。
就在这时,百里亭走了进来,看到百里渊,一时之间有点不敢认:“大哥,你回来了?”@精华书阁
百里渊点了点头:“嗯。”
百里亭明显是有些怵百里渊的,就连走动的动作幅度都比之前小了许多。
看百里亭这上不得台面的样子,百里渊目光瞬间锐利起来:“当初让你们二房住在百里府,你答应过我什么,还记得吗?”
百里亭唯唯诺诺地回道:“照顾好娘,也照看好府里。”
“你做到了吗?”百里渊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百里亭站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没、没做到。”
“国公爷好大的威严,一回来先是训斥我这个做母亲的,现在又是训斥你弟弟。你就是这样做儿子、做兄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