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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带走她们吗？”苏沉鱼问了一句。
风灼华脸上的笑容愈发地灿烂了：“既然她们如此无用，那就永远留在这里。”
狠是真的狠！
苏沉鱼说不上是什么感觉，看着这里的东西看久了，心里那种发毛的感觉逐渐退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
失踪案的真相，已经摆在眼前了。
八年前，开始有人失踪，那些失踪的人变成了深绯一月卖出一次的伞。
殷九娘想要斗倒陈家，自然是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汇集最多的钱财和名声，从深绯中卖出一件件让人趋势若骛的东西，就是最快的办法。
这种人，不是狠，是毒辣。
苏沉鱼走到了那把半成伞前面，她不敢伸出手去碰伞面，这伞面也不知是哪个女子，亦或是男子的皮。
突然，苏沉鱼看到了伞面上的一朵红梅，她的神情有瞬间的恍惚，记忆突然回到了那一天，那个叫做小米的小女孩对她说过的话。
“我姐姐的肩膀上有一个漂亮的小红梅。”
“如果你看到肩膀上有红梅花瓣胎记的，那就是我姐姐。”
看苏沉鱼一直沉默，风灼华走到了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伞面上的小红梅。
“这红梅，是画上去的吧？”苏沉鱼心中还抱着最后一丝期待，也许她还能帮小米找到姐姐。
风灼华甚至将伞拿到眼前细细观察了一下：“不是画上去的，应该是这个人的身上的胎记，被殷九娘保留下来了。”
听到这句话，苏沉鱼的眼眶有些酸涩，她答应过小米，一定会帮她找回姐姐的。
“看来，你们也是觉得这红梅很漂亮吧？”殷九娘的声音响起。
苏沉鱼和风灼华同时看向身后，殷九娘赫然出现在门口：“真是没想到，你们居然能找到这里来。不过，这也是省了我的事。”
说话的时候，殷九娘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风灼华的手，一眼她就认出了，这个女子就是这个月买伞的那个人。
可惜，当时跟丢了。没想到，她竟然自投罗网。
风灼华自然是看懂了殷九娘的意思，轻声笑了出来：“殷九娘，看来你是看上了我这一身的皮了。”
第一次，有人敢打自己这一身的皮的主意，这种感觉，还真是令人格外地……愉悦！
“不。”殷九娘的手按下了一个机关，从天而降一个大铁笼将两人困在了里面，“我是看上了你们两个人身上的皮了。”
因为有恃无恐，殷九娘才敢如此狂妄。
但是眼前的两个人，并没有因为被困在铁笼中，就露出丝毫的惊吓之色，反倒是平静的可怕。
隔着铁笼子，苏沉鱼盯着殷九娘：“八年，一年十二个月，你杀了至少九十六个人。”
“不止。”殷九娘看向了风灼华手中的伞，“你知道人皮制伞有多难吗，稍有一点不慎，就会损坏一张人皮。而且这人皮也很讲究，要光滑鲜嫩，还要完完整整地将它剥下来，真的很不容易。你说，一把伞，两千两，不算贵吧？”
“你简直丧心病狂。”苏沉鱼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愤怒。
“是钱家先害了我们尹家，我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家人报仇，我何错之有？”
“冤有头、债有主，你为了自己的仇恨，杀了这么多的人，她们凭什么要因为你的仇恨失去生命？殷九娘，那些被你所害的人，是不是也该来索你的命？”
“是她们太蠢了！”殷九娘脸上满是疯狂之色，“她们自己来找我的，说要学绣技，好有个谋生的手段。我教了她们这么多，要她们一身皮子怎么了？至于那些路过扶风镇的人，只能怪她们命不好。”
苏沉鱼反问道：“那当初尹家被害，是不是也只能说是因为命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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