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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钱就能心安了吗?..
“会是谁动的手呢?”
“除了殷九娘,还能有谁?”苏沉鱼笑了一下,“等着看吧,估计今天晚上就轮到钱家了。”
隐忍这么多年,殷九娘就是想要为家人报仇。
俗话说得好,有仇报仇、有怨报怨。钱家自己惹下的祸事,就让他们自己去承担。至于殷九娘,若她害了其他人的命,自然也要偿还。
天理昭彰,报应不爽,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应得的结局。
是夜,钱家便走水了,钱家夫妇本就缠绵病榻,无力逃脱,葬身火海。幸好钱家已经落魄,府里没有什么下人,没有牵连到其他人。
前,尹家被一场大火烧毁了所有。
后,钱家夫妇葬身火海。
一时之间,众说纷纭,冒出了许多流言,当年的尹家是被钱家害的,如今是尹家的魂来索钱家的命,闹得人心惶惶。却也将的事情,彻底落下了帷幕。
很快,就到了取屏风的日子,苏沉鱼如约前去。
殷九娘打开门,发现苏沉鱼是独自前来:“怎么只有娘子一个人?”
“我夫君暂时有事,要晚一些才能过来,我先来看看屏风。”说着,苏沉鱼便走了进去,殷九娘将门关上了。
“殷掌柜是一个人住吗?”
“我这个人习惯了清净,一直都是一个人住。”殷九娘领着苏沉鱼往后院的工坊走去,“我这里比较简陋,还望娘子不要嫌弃。”
走进了工坊,殷九娘便给苏沉鱼展示她绣好的屏风,苏沉鱼赞不绝口:“殷掌柜这屏风绣的真好。”
殷九娘给苏沉鱼端来了一杯茶:“娘子在这里喝口茶、歇一歇吧。”
苏沉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见苏沉鱼喝了茶,殷九娘脸上的笑意显得有些诡异。
苏沉鱼仿佛没有看到殷九娘脸上的笑容,而是看向了她的手:“殷掌柜这几天应该挺忙的吧?”
“是有些赶工,但是我做惯了绣活,还好。”
“我看殷掌柜的手上伤痕颇多,这做惯了绣活的,还能把手伤成这样?”
殷九娘下意识地将手缩回袖子里:“不小心伤到了手而已,娘子真是心细如发。”
“的确,半夜杀人放火,可不得伤到手?”
殷九娘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凝滞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掌柜是你勒死的,钱家是你放的火,我说的对吗?殷九娘!”苏沉鱼说的漫不经心,“或许我更应该称呼你为尹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