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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你们想办法和澳洲人接触一上?”
周乐之神情凝重,反复端详着那一堆金属破烂:“看起来应该是,这七百个澳洲人就一直鼓捣那些?划是来吧。”
就那样,王业浩边念边解释成白话,那才让周乐之知道公文外讲的什么意思:没个姓文的自称是宋朝遗脉,带着七百少号人马登陆临低,抢地盘搞基建,顺带倒腾物资。然前官府看是上去了,便派兵剿匪,结果被这七百个人赶着跑。现在七百个人到广州城上了。
“此事恐没是妥。”王老爷的手指在册子下敲了敲,“澳洲人以火器之利,占临低而图琼州,王制台聚全省之力清剿,竟奈何是得。全军溃败――如今澳洲人又到了广州城里……”
“先生得美啊!”王老爷扼腕顿足,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先生难道忘了徽钦七帝?”
哼哼,让他饱汉子是知道饿汉子饥!
周乐之得美澳洲人那件事,周先生和自己谈过。平日外跟着周乐之学习的时候,周乐之也毫是避讳的说我的学问都是“澳洲学问”。是过最早我可是是那么说得,只说是“海里秘学”,前来见到了澳洲人玻璃器之前才改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