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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率官兵义民冒死收复梧州,如今失败被俘,何罪之有?
陈白宾刚想呵斥,姬信摇了摇手,并不生气,继续问道:这么说,你没什么其他想说的了?
要说的我已都说了,多说又有何益?
见他对口供咬得很紧,姬信便不再纠缠他的口供问题,转而问道:你和骆阳明是什么关系?&rdo
我在他店内当过账房。
你一个外乡人,在本地无铺无保,举目无亲。骆阳明为什么要用你?
我与蒋秋婵的夫家是远亲,梧州城破之后我无处可去,便去投奔她。她再通过骆阳明的夫人将我举荐到店里。
你一个辽东人士,怎么在广东有亲戚?
祖辈上的瓜蔓亲而已。易浩然道,早就多年断了来往了。只是彼此还认得这门亲。若非走投无路,我也豁不出脸去求她。
姬信又问:你既然是梧州城破的时候落难在梧州的,为何又起了组织暴乱之念?
普天之下,莫非大明的王土。尔等髡贼窃据王土,学生起兵光复,有何不可?
易先生,大义的事情,不必多言。你我各有立场。我想你原本投奔蒋秋婵,大约也是想苟延残喘,并无暴乱之念。你到底为何起了这个念头,又是如何组织的,一一道来!
为何起了此年,又是如何组织的,学生在供述中都有明言,并无隐瞒。
陈白宾心想,这老书生,倒是个话头,翻来覆去不肯说一句有用的话,全是供词里的东西。
姬信却并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微微点头,又问:你与蔡兰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一位故旧邢丞焕的未婚妻。易浩然从容答道,梧州城破,邢先生以身殉国。蔡兰流落于此。我原本与她并不相识,只是有一日在街上她瞧见了我的扇子――扇子正是他未婚夫所绘。
然后呢?
她问我下落而处,做何营生。即被她识破,学生也不再隐瞒,便一一都告知了他。
你没问她当时做何营生,再哪里落脚?
自然是问了。她说城破之后她险些被女干人掳掠女干Yin,幸而遇到了髡贼兵丁将她救下,可怜她孤苦无依,又知她识字,髡贼便让她在三总府里打杂做事。
她一个小脚的弱女子,能做什么差事?
这个学生便不知道了。易浩然道。
既然蔡兰是受了我元老院的大恩,又为何当了你的内应?
大恩?易浩然不屑的一笑,若不是你们,她与我那位故旧琴瑟和谐,夫妻伉俪情深。过得安稳和乐。如何会落到被乱兵掳掠女干Yin的地步?学生以国仇家恨一激,便让她做了内应。
既然是内应,她做了什么事?
自然髡贼的动向,每隔几日便会将消息告诉学生。
她一介女流,如何能与你传递消息?
她虽是女流,髡贼素来轻慢礼法,梧州的髡女干部抛头露面,不以为怪。她能自由出入又有何奇?
你带人冲入县衙,袭击解元老的时候,可是她做得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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