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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郑二根脑门子上汗水涔涔,心道过去照章办事没落下好,如今顺着首长的意思办事亦是惊心动魄!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打发走了郑二根,赵丰田又研究起了桌面上的两枚秘押章的篆印。到目前为止,梧州当地的警察还没查出来这图章的来历。从城里把从事篆刻印章的几家铺子的掌柜、伙计叫来识别,也没认出具体是哪一家的手笔。不过,他们异口同声,都说这两枚图章不是篆印铺之类的地方出来的,有可能是某家店铺的自己的私刻。
私刻的材质可以留底,刻法也已外头不同,店内都能自己掌握,外头便不能造假仿冒。有掌柜禀告道。
既然这样,梧州有哪些店铺是自己刻秘押章的?
那可就多了,至少本地的平码行和殷实的大铺子才会做。中小店家柜上存银既少,亦无大户存银,一般用不着。
梧州城内,有自己刻制秘押章的殷实字号不算太多,不过三四十家。这识别范围便一下缩小了。赵丰田便派人把本地商会的头面人物请来,让人把图章拿过去叫他们识别。看看有没有人能识别出是哪一家的――至少,也得知道可能是哪一行的。
外面出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这是骆阳明的脚步――他的脚步声永远都是这么急促。不过听着倒是让人放心不少。
他这么急的过来有什么事?赵丰田的心一下又紧张起来了。
骆阳明急匆匆的进来是有原因的,因为他刚刚从政治保卫的秘信渠道收到了一封紧急书信。
骆阳明一头扎了进来,来不及客套便一屁股坐到了赵丰田的对面,脸上一股惊魂未定的表情。
阳明,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急事?
祸事了!骆阳明急匆匆道,大祸事!
什么大祸事?!赵丰田脸色也变了,骆阳明这个人因为职业的关系,不但说话谨慎,表情也总是很淡漠的。极少看到他一惊一乍。
如今他这么激动,不问可知,这桩事情小不了。
广州发现鼠疫病人。骆阳明低声说。
什么?!赵丰田差点站了起来,他在行政高级培训班接受培训的时候,专门有课程是讲地方行政上的卫生防疫工作,重点讲到了几种烈性传染病的传播和防治。所以他对鼠疫并不陌生。
你别激动,当心消息扩散。骆阳明压低了声音说,这消息现在刚刚到。正式的公文大概要迟几天。
政治保卫局的秘信渠道有着很高的优先级,往往比正式的公文要早到目的地。
具体情况呢?
前几天在码头遣送收容乞丐的时候发现了病例。既然有了病例,恐怕这鼠疫已经传开了,接下来一波,这广州怕是要死不少人。骆阳明说,政保局命令我在梧州主意广州来客的情况
赵丰田默默点头,小声道:这真是背运!这样元老院岂不是腹背受敌?
谁说不是。幸好现在广西那边军事上已大致平定。只要广州那边控制好疫情不传播出来,过几个月自然就消退了。
虽说如此,但是广州出了问题,我们这里刚刚恢复些生气的商业恐怕又要受很大的打击
我看问题倒是不大,毕竟广西来得大多是粮食。这些粮食本来就是企划院急需的。&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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