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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不过,此刻话不宜说得太明,不然反而落下口实。他含糊其辞道:是啊,牵扯到元老的事情还是要元老决定才行。说罢他看了一眼郑二根,两人顿时心照不宣,各自将目光移开。
赵丰田整理完郑二根送来的口供,又派人去了解了下粮船的卸载情况,做了一个简单的笔记,顾不上吃午饭便要去找解迩仁汇报。解迩仁反而自己先过来了。
解迩仁在床上躺了半天,思来想去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脱责法子。他知道,自己想彻底甩锅是不可能的,唯一可做得只有把自己的责任缩小,特别是不能留下某些严重违纪的话柄。
他把自己到梧州以来的施政大体回溯了一遍,觉得自己虽然有对部下失察,对敌情麻痹大意的问题,总体上的施政并无太多问题可言。要说真正的错误,只有在蔡兰这件事情上。
且不论蔡兰到底有无和外敌勾结,光是她当初行刺自己,自己没有及时按照敌性处理,反而把她收入囊中这件事来说,他就是大大地有问题――更别说现在看来她还有很大的通敌嫌疑。
把女特务塞到自己床上。一想到元老院里那些刻薄的议论和以后这件事将会成为他永远的污点,解迩仁寝食难安。如果说昨晚是他对蔡兰背叛的只是满腔恨意,现在完全又加上了极度地厌恶。
首长,您怎么起来了,还是先休息赵丰田赶紧把他搀扶到办公桌前坐下。
我没事,虽说昨晚和敌人一场恶斗,少不了磕磕碰碰,不过是皮肉外伤罢了。敌人还伤不到我!解迩仁故作豪爽,现在梧州的事情这么多,我怎么能睡得着。
赵丰田道:首长既然这么说,我也放心了。我先汇报一下审问的情况
审问的事不急,几个跳梁小丑,解迩仁摆了摆手,我刚才听到粮船队的汽笛声了,粮船卸载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