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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作敢为有情有义之人,绝不会视自己的恩人有难而不顾。
嗯。易浩然故作沉重的点了点头,常老爷突围不成,如今被髡贼所俘,囚在三合嘴的校场里他故意停了停了,叹了口气。
怎么样呢?蒋秋婵果然追问道,常老爷莫非有什么不虞?
他是个举人老爷,又是熊督的幕友。髡贼最恨地便是读书人。他一个举人在营中能有什么好果子吃?易浩然沉重道,饱受虐待,苟延残喘罢了。
原来如此。蒋秋婵顿时上了心思,用手绞紧了帕子,只是苦了他了。
前几日我得到消息,说常老爷在营中受了很多折磨,如今身子不好,卧病在床。我拖了许多人,今日才得以混入营内,看到他的模样,真可谓形销骨立,再这般下去,大约性命不久矣!
原来如此!蒋秋婵道,老爷是想救常老爷
学生确有此意。易浩然点头道,只是你也知道,我在此地,不过是个漏网之鱼,能保得自己平安就算上上大吉了,哪里还有余力去救他!只有另辟蹊径了――蔡姑娘若是见欢于真髡元老,她若能开个口,说不定便能将常老爷放出来。
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也由不得蒋秋婵不信。果然,她的脸上染上了一层忧思。
先生说得是,常老爷有难,于情于理,奴婢都该出力相救。只是这事怕不能一蹴而就。秋婵道,真髡解元老虽锦衣玉食的供养着。可是蔡姑娘每日闷闷不乐,时常垂泣。何况奴婢去她那里,都是早晨去,落暮前离开。她是否承恩受宠,奴婢不清楚,亦不敢问。
那平日里你与她相处,都做些什么?
倒也没什么特别的。陪她说话解闷,也与她一起做针线,下下棋,打叶子牌。有时也陪她画画。秋婵皱起眉,努力回忆道,其实她说话很少,很少说她自己的事情。奴婢也不敢多问。
就没提过真髡的事情?
一句话没说过。秋婵道。
那她的未婚夫呢?
亦未提及。秋婵皱眉道,只是时不时的忽然流泪。
那她平日里妆容可还齐整?
倒是齐整秋婵说着,忽然道,如此说来,她必定
是,易浩然点头,容学生再唐突问一句,依你之见,蔡兰可还是处子之身?
这却有些难答,不但涉人阴私,也有关名节。秋婵思量片刻,道:不是。
这就是了。易浩然用扇子拍了拍自己的手,蔡澜的未婚夫我认得,最是方正不过的君子。当初蔡兰来投奔与他,他为了战事凶险,生怕万一自己遇难,耽误了她,便不肯与她完婚,所以从未圆房。
原来如此。秋婵若有所思,她也是个苦命的女人
蔡兰亦是身不由己,人非圣贤,岂能无过?自不必苛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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