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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没蹲过大牢,但是多年为幕,见多识广,见识过的各种监狱牢房。无不阴暗潮湿,脏臭难耐。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干净整齐的牢房!
看不出老友是个好干净会收拾的人易浩然赞叹道,而且还有雅兴!
呵呵,常青云苦笑着示意他坐下,我好干净是真得,会收拾哪里谈得上!过去都是小厮伺候――如今常庆虽然亦在营中,却不能时时伺候我。澳洲人最讲卫生,若被他们查出个&lso;不应&rso;来,少不得在十字路口被扒了裤子挨鞭子――我丢不起这个人,只能自己好好做了。
易浩然点点头,他对常青云小屋里的画案很是感兴趣,围着画案转了一圈,却见桌上有好几轴画卷,桌面上平铺着一幅未完成的花鸟。
常青云擅书画,易浩然是知道的。当初幕府里也有不少人和他诗画唱和过。不过现在他是蹲大牢,澳洲人就算优待他也不会专门给他去弄颜料画纸。
老友雅兴不小,苦中作乐啊。易浩然笑道,说着拿起旁侧的一卷画轴便要打开。
小心!小心!常青云见他要打开画轴,忙站起来道。
怎么?易浩然莫名其妙。
须得小心才是。常青云将他手中的画轴拿下,小心翼翼的铺开在画案上,髡贼极看重这些画,若是污损了可就要了我的命了
易浩然心中一凛,常青云这么说,显然这画是某个髡贼的,否则他不会如此小心。而这画案画具,多半也和这画有关!
他仔细看过去,之间这是一幅小尺寸的写意花鸟。绘得是兰花。
实话说,即使以易浩然的眼光来看,这画的水准不高。不会是常青云的手笔。而且笔触纤弱无力,倒似是女子的手笔。
因为画上即无题跋落款,也无诗词,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这易浩然用探寻的目光看着常青云。
不知道是何许人所绘,常青云摇头道。说着把自己前几天的遭遇说了一遍,昨天刚取回去,又送来了新得。我看了看,居然全是兰花,倒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说着他又打开另外几卷画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