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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转念一想,这番言辞虽然不对元老院的胃口,却是谏言,完全是站在考虑元老院利益的立场上。这算是迄今为止最大的转变了。
他想了想,态度温和道:宋先生!您的好意我完全明白。自我们到临高以来,骂元老院诲Yin诲盗,无耻下流的人亦如过江之鲫,不,您不用解释,按照明国的习俗,这话亦不算错。不过先生应该今天成婚的都是过去的下等***吧?
宋应升默默点了下头。
广州市政府整顿风化业行动,最终登记的***有多少我记不清了。不过,总数约在三千人上下。以广州城区万人口之城,便有三千胭脂,江面上疍家小艇上操持皮肉生涯的女子更是不计其数。先生以为大明的风气如何?算不算得上是动循矩法?
宋应升一怔,道:广州乃是南蛮之地,海外商贾云集
那好,就说京师吧。杜易斌道,南北两京,天子脚下,乃是首善之地。不过明国文人也说了:&lso;燕云娼妓多于良家。&rso;更不用说还有相姑堂子,将男作女,颠倒阴阳,供官绅Yin乐。这等作为如何?
说到这个,宋应升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要论社会风气,临高如何他没去过,不能评价,但是澳洲人治下的广州社会风气好过南北两京数倍这并不夸张。
若说天生便有龙阳之好,喜男不喜女的,倒也罢了。只是这相姑堂子,买欢的,卖笑的,都是一般无二的男儿。卖笑是迫不得已,***的呢?不外乎以此泄欲,比之这里的女子跳舞又如何?
这宋应升心想这宿娼冶游是私下的事情,最多十多人聚饮寻欢,纵然有人不堪,闹出皮杯儿或者莲盏之类的花样,到底也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大庭广众之下下总是有碍观瞻的。宋应升知道在道德问题上没什么好辩的,对方对大明官绅的道德水平了解颇深,自己再做回护也只会被他抢白。
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再做争论,他早就知道:很多事情杜元老说服不了自己,自己同样说服不了他。再者他也略略洞察到了澳洲人的帝王心术,再多说亦无益处。
他不理会外面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呼和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低声问道:
如此说来,元老们渡海而来,不仅是要逐鹿中原,还要变千百年之成法。
哈哈,你说得好!杜易斌点头,正是如此。
那,岂不是要颠倒伦常宋应升的语气有些紧张了。
颠倒伦常?有那么个意思。杜易斌注视着外面的舞台上的演出,张允幂已经换了一身演出服,连发型都略略改变过,脸上的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将妆都有些花了。然而她的眼睛闪闪发亮,一颦一笑都如放电一般,引得台下的观众们如痴如醉,随着节奏起伏欢呼。就是他这个来自旧时空的人也被她深深的吸引住了。
如果不能从根子上改变这个世界,没点魄力和理想,我们在澳洲待的好好的,干嘛来到这里呢。杜易斌说道。(其实我只是想让那些灭绝的动物不再因为人力因素而灭绝,当然这需要一个伟大的国家才行)
这伦常乃是圣人所定,延续千年,如何能说改就改?宋应升被这年青人的狂妄震惊了。
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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