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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他作为婚礼的主要筹款人自然也不能被遗忘。虽说澳洲式结婚算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但是这道袍也着实惹眼。一时间他和文德嗣两个成了围观群众的热议焦点。
因为是婚礼,全是男人未免有些太过严肃,也不利于提高妇女地位,所以专门又把张允幂请到主席台上,以作点缀。张允幂青春年少,又特意穿着一身专门为这个场合订做得红色连衣裙,惹得下面的围观群众议论纷纷,许多都是一朵鲜花插在一堆牛粪上澳洲小娘子的腰就是细之类政治不正确的话。
文德嗣自打坐上了这位置,便忍不住打哈欠--这也太无聊了。然而他又着实提不起兴趣和身旁的几位元老聊天。因为每个人都想向他汇报工作,以便将一堆问题向上转移或者看能不能请他帮忙去中央活动活动。至于崔汉唐,见到他一次就要谈一次一神教之危害道教才是中华正统的本土宗教新道教可以并且完全应该成为元老院立国的柱石。文德嗣不胜其烦,所以这次专门把他给排到了距离自己最远的位置上。
这鬼地方,连刷个手机都不行!文德嗣暗暗腹诽。
正在无聊,忽然码头方向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原本已经昏昏欲睡的主席台上众人顿时都来了精神--总算开始了!
从码头到大世界的正门有几百米的距离。这几百米的距离不但专门平整过地面,打扫了卫生,同样也铺设了红色的地毯。
脚下是红毯,两边是全副武装警戒的士兵和警察,满地春的鞭炮噼噼啪啪响个不停,耳畔鼓乐喧天。陪伴的工作人员不时向人群抛洒着糖果,在人群中掀起一阵一阵的浪潮。
新郎新娘们此刻面色发红,如痴如醉。似乎完全不知道身在何处一般,晕乎乎的跟着人往前走。这大红的毯子软绵绵的,就这么踩在脚下。自家是一身簇新的衣服--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这么风光这么快乐过。回忆过去,仿佛现在是重新投了胎,做了人。要是爹娘还活着,能看到女儿这么风光的嫁人就好了。
前面远远的看到了钟楼,都听旁人说过,这是元老院造得钟楼。又大又气派,每次敲打钟点的时候,半个广州城都听得到。钟楼下面的正门从来不打开,据说只有大人物来到的时候才能打开迎接。这会大门却敞开着,红色的地毯一路铺过去。穿红裙、走大门,过去依门卖笑的时候想也不敢想的事--能从良就是上上大吉了,哪里还敢奢望这些。鞭炮不断的响着,人似乎也漂了起来,太阳好亮
何队长!有人晕倒了!队列里忽然一阵骚动,何晓月随着人身,紧赶几步过去,却见队伍里的一个新娘瘫软在地,身边的新郎手足无措的看着。身边的队列也乱了起来,好些人围观。
你们别看了,赶紧跟着队伍走!别误了时辰。何晓月一边疏散人群,一边摸了摸她的鼻端,胸口,感觉没什么大碍,正要从挎包里掏出瓶行军散,新娘子却睁开了眼睛。
我这是在哪里?新娘子瞪大了眼睛,有些迷惘的问道。
还能在哪里,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快起来!何晓月眼见着新人的队伍快要过完,赶紧把她搀扶了起来,顺便还白了一眼束手束脚的新郎:眼力见都没有!这是你老婆,快搭把手!
新郎赶紧过来帮着搀扶,何晓月问道:身子怎么样?还能走路吗?
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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