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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虽然当初在万历四十三年江西乙卯科乡试中脱颖而出:三弟考取全省第三名举人,自己则是名列第六。甚至整个奉新诸生更是只有他们兄弟中举,一时称为奉新二宋,名噪一时,然而自此之后在科场上便再无建树。算不得什么人才。至于三弟平日里写得文章,无非也就是些农法百工之类的,不是什么绝妙文章。
他苦笑了一声:真不知道澳洲人到底看中了自己兄弟什么?然而他隐隐约约又为这事感到得意。
说起来,自他被俘起,眼见着澳洲人一路施政所为,所到之处无不气象一新。到了广州,这样的感觉就更为浓厚了。虽说平日里看到不少新事物――尤其是和女人有关的――宋应升都不免暗中嘀咕。但是老百姓的确日子比过去好过。走到街上,觉得百姓的气色亦比过去好些。
说他们是仁、能兼备,并不为过。和元老院内部的某些元老的看法不同,宋应升这样的传统官吏并不把澳洲人一路挂人绞架和后来的大规模搜捕处决看作残忍――因为这些在中古社会中算是常态。更何况澳洲人杀人抓人,多是有凭有据,不滥杀无辜,亦无广事株连――说他们是仁一点不为过。
至于说能,治理广州井井有条且不去说,光这场各方满意的集体婚礼的巨大效应便不可估量。大约许多穷苦百姓自此便会下定决心:剃发投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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