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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什么赚钱?靠得就是诸位的家业田地喽。说话的人酸溜溜的。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还真没花澳洲人什么钱――都是这城中的各路大户花钱凑得热闹。
不就是高举那十二家么?
岂止,说话的人微微一笑,这会你要是观,正打着一台罗天大醮。随喜的牌子都快没地方插了,多少城里的大户都赶着拿钱送到崔道士那里――要是崔道士不肯收的,家主都快要急哭了――你看看,是不是天下奇闻?
这澳洲人的聚敛之术,真是天下无敌。居然还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来!包厢里顿时传来了一阵笑声。
船队上的人们,自然不知道岸上的人在议论什么,整个船队缓缓的沿着江边航行。新郎新娘们沐浴着凉爽的江风,不论刚开始是什么心情,此刻都是心胸为之一阔。这样的人生经历,真是做梦也做不到!有几个女子不由得喜极而泣,把脸上的妆容都冲花了,不得不临时补妆。
杜易斌此刻正在船队的一艘画舫上,原本他用不着参加这巡游――参加婚礼的元老大多在大世界等着,但是他还放心不下宝贝疙瘩:宋应升。
自从办了相亲会之后,宋应升的态度算是软化了不少,但是关键性问题上始终不肯松口。杜易斌无奈,只好抓住一切机会让他感受新生活。于是宋应升再次被杜易斌拉着一起参加这场集体婚礼了――不仅如此,他还专门为宋应升在船队里订了座位,亲自陪同。
老子当年追女朋友都没这么热心过。杜易斌不由得吐槽。
然而宋应升却不承他的情,推说自己身体微恙,不能出门,接着又推脱自己晕船,全部被杜易斌揭穿之后才明确表示自己不想出现在这样的大型活动里。
然而杜易斌却说这集体你也是出了力的――广州市第一次相亲大会的字还是你写的呢。这些字写得漂亮,他准备专门在《羊城晚报》的集体婚礼的专刊上专门详细的撰文介绍宋应升的题字,还要加上鉴赏。
宋应升欲哭无泪――真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己写了几个字,如今却被这髡贼捏住了把柄,以此要挟。于是便勉为其难的来参加这场旷古未有的盛典了。
此刻,他端坐在画舫的头等席上,这里是画舫的二楼凉亭,四面开阔,视野极好,座位不但舒适,还配有茶食点心。一般的大户若是随喜的金额不那么高,还坐不上这个位置。宋应升穿着寒酸,却由一位元老陪同,到这头等席上落座。从一开始便引起了船上的大户们的关注和议论。宋应升看到那些同船的随喜的大户们以各种各样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时候立马就明白了杜易斌的用意,这是叫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万一有哪个人认出了他,这投髡的罪名不就坐得严严实实了!
杜易斌见他如坐针毡的模样,知道他心中所想。他亦不愿意过于刺激他,便安慰道:先生不必多虑,这些大户多是本地人,不认识先生的
宋应升十分傲骄的哼了一声,表示自己不认可杜易斌的鬼话。然后便一言不发的端坐着。
虽然不说话,但这一路的美景却是看得。这一路的景色和布置,固然是盛大华丽,美不胜收,然而在宋应升的心目里,这实在也招摇,太浪费了!如果说相亲会就有小题大做之嫌,那么这集体婚礼简直就是小题巨做豪做的嫌疑了。哪怕有杜易斌的&l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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