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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表情符号和呵呵,崔汉唐再也支撑不住了。不得不卷旗息鼓。
MD,这些酸子都该杀!不!全都要送去挖沙子!崔汉唐看着黎家兄弟离去的背影,心里咒骂着。稍微能抚慰他心灵的是清警这次出去收获颇丰,随喜的款子已经收到多元,还有不少大户打听到消息,主动要到观里来随喜。加上付盟从佛教和天主教两家弄来到钱财,起码能聚敛到一千元。
这一千元到手,除了给方非办酒席,搞会场布置,修缮新房至少还能剩下一半来。正可以把各处的旧房都修缮一遍。弄得好的话,他计划中的道教小学的开办费也可以从中拿出来――教育口的人已经在广州踏勘,准备办理本地的学校。自己就得赶紧趁着这个热乎劲把事情办下来,这样以后就不愁没有后备人才资源了
主持,说***就要开始了道生来禀。
你让他们稍等片刻,我马上就来。
今天又来了几个新人,是李秋水先生带来的
不管谁带来的,且招待他们茶水便是,莫要怠慢。
是。
幸好读书人没有那么多的死脑筋崔汉唐嘀咕着。他忽然发现:自己对广州名人的统战大体上不太成功,他原本计划招揽的一些本地的青年才俊,包括黎遂球兄弟,画家赵火享夫、陈子壮的长子陈上庸、欧必元的长子欧家贤、次子欧思贤、南海士子戴柱、吕非熊、陶标
这里面的多数人在他的刻意笼络下,多少和道观都有接触。应该说以他澳洲元老的身份,只要是还打算在广州生活的,一般都不会拒绝他的邀请。何况他的邀请大多是以宗教形式进行的,他又是个道士,算是半民间,与他来往这些士人的顾虑也小得多。
然而不论他如何笼络,做思想工作,实则进展很小。表面上固然十分客气,听他宣讲道法和各种科普还能彼此讨论,看起来似乎其乐融融,颇为融洽。然而接触到实质性问题的时候,他们总是左顾而言他,一点投奔光明的意思都没有。
相比之下,还是一些穷困的童生、秀才要积极的多,不但学习积极,在各方面都不断表示自己愿意进步。崔汉唐也为他们专门搞了个座谈会,隔三上课说法,收效不坏。只是崔汉唐觉得不大满意――他心里依旧有一种搜集名人的瘾头,对那些默默无闻的穷书生并太感兴趣。
现在看来,自己无论在这些名人身上花多少功夫,他们最多也就是个虚与委蛇罢了。毕竟这些才俊多是家中富有产业,观念保守,没动力跟着澳洲人造反。
这时天上下起了了蒙蒙细雨,风吹着凉飕飕的。他连忙整理了心情做出一副世外高人的风范来,
他说法的地方是在后殿里。自然,来得读书人并不是在这里学习的道生。更类似松散的座谈会形式。他在这里讲道也不完全是为了给新道教储备人才,更多得还有为元老院招揽人心,搞文化沙龙的意思。
崔汉唐招呼众人在后殿东阁落座,待道童上茶后才含笑问道:诸位今日冒雨前来,想必是有什么想问的吧?
李秋水是个穷秀才,因为资格最老,便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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