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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不停,脸上都带着欢快的笑容。
陆橙一面维持着秩序,一面催促着大家快些走。这时候他忽然发现在山门旁两个穿着干部服的人很是眼熟,再仔细一看,却是王君和杜易斌,两个人站在墙角的背阴处,不注意的话根本看不到。
她有些吃惊,刚想开口,却看到王君把一个指头按在双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陆橙只好不说话了。
他们是听到了今天是妇女们出发的日子,特意赶来送行的。然而到了山门口,王君又改了主意:
我们就不要进去了吧。
杜易斌不解:到都到了,为什么不进去?
进去之后无非又是讲话,然后大家高呼元老院万岁。有点腻味了。王君笑道,咱们也不贪图这几句万岁。
不过这样怎么能体现出元老院关怀她们呢
我们的关怀她们肯定记得,王君说,就算我们死后很久,也会有人记得。
那就回去?
来都来了,就目送她们离开吧。算是我们最后的一份心意了。
于是他们就默默的站在墙角,看着妇女们整队离开,比起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单身妇女和学员的精神面貌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王君忽然想到:***和节妇,多么水火不容的两个词汇,完全没有交集的群体,此刻却都在元老院的恩惠和祝福下,要走上新得人生,这是多么奇妙的事情。没有比这个更让王君感到荒诞的了。然而他又暗暗的感到高兴――我们把多少人从命运的泥塘里挽救了出来,自己来到这个时空,获得了旧时空无法想像的地位和财富的报酬,然而这种心理上的满足却是任何地位和财富都不能比拟的,或许正是因为这个,元老院才能忍受这么多年的辛劳、寂寞和危险。一步一步的向前推动着历史的车轮。
他忽然发现杜易斌在擦眼睛,笑道:怎么?高兴的眼睛里进沙子?
没有,不是,你别瞎说。杜易斌放下手帕,我是高兴!D日到现在都快八年了,我是头一回这么高兴,从来没觉得自己做的事情这么有意义――其实我开始只是想给工人找老婆而已――现在我明白啦:知道自己为什么来到这里了。
王君心想其实我何尝不是呢?当初响应杜易斌的备忘录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在元老院里刷一点存在感。然而此时此刻,这点存在感又算得了什么呢。
陆橙也好,珍姐也好,其他妇女也好,谁都没听见他们之间的谈话,更不知道他们的内心活动。她们脚步轻快,踏上了前往新生活的道路。
方非拿着手里的文件,脸上带着一抹苦笑。
自从上次策划主办了公祭大会之后,这回又轮到他办集体婚礼了。
一般总觉得婚礼总比丧礼要好――起码喜庆,然而这集体婚礼,是典型的不给米还得煮饭的活。刘翔给他谈项目的时候,核心就是即要好又要省,讲了一番这集体婚礼对新生活运动的意义,对妇女解放的好处,还有种种宣传上的好处所以必须办得声势浩大,让广州市民耳目一新;但是后面又反复强调经费紧张,要勤俭办事。
在方非这个老策划眼里,搞活动一贯是有多少钱出多大的效果,没有钱要出好的效果,最终都会搞成不伦不类。
而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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