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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的,请教他总是没错的。
阿贵嘀嘀咕咕颠三倒四的说了些客气话,曾卷应了几句,心里暗暗得意:要说起来,广州城里通髡务的,除了他们这几个兄弟伙,还能有谁?!阿贵的眼光倒是不错。如今发达了也知道照顾朋友,倒是一个可交之人!
不过看了看袁述之,却犯了难。这老袁的年龄有多大他不知道,可是听旁人提起,老袁是万历年生人,如今出头了。
这个年龄应大明的科举是没问题的,只要能动弹,还记得怎么写时文,七老八十照样进考场,还能传为美谈。但是曾卷记得澳洲人的公务员考试报名要求却是明确报名人最高不能超过40周岁。
老袁!你要我帮你辅导是没问题的,只是你这年纪曾卷面露难色。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何况我还不老,正是知天命之年,年富力强。有何不妥?袁述之说起假话来脸都不红。
好吧,曾卷心想反正澳洲人也没出查他哪年哪月生的,生辰八字还不是自己报一个就算,只是这大宋公务员考试和伪明科举那是两码事情,你一肚子旧学,学问自然不差,可和这澳学不沾边。都要从头学起。
袁述之无奈的笑笑:大明的科举我配去考么?我应童子试几十次,连个增生都没考上。如今正是因为那髡人与大明科举不同才能让我等有翻身机会啊!
这话说得曾卷颇为触动。就凭自己在社学里的修为,举业亦是毫无希望的――他又是个不甘做小手艺的人,多半会以举业为借口逃避。等到爹娘过世,十之八九就是落到袁述之的下场!
想到这里,不由的感同身受,很有些同情他。再者他到底多读多考了几十年,文章上经验丰富,考试的时候写申论可以亦可借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