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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果然和外面人说得一般清廉讲规矩!也多亏了他们清廉,不然这事就非牵到公子身上不可了!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都要吓死了!多亏你在前面拖住他们,不然光桌子上那些书
月婉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下去了。
就是委屈随雲了。婢女说道,我看髡贼已经对这里起了疑心,东西还是要尽快换个地方才行。
说话的婢女正是随雨,是梁存厚身边贴身婢女之一。她原不在月婉身边伺候,今日是特意来传送物件的,没想到正好遇到这事。
在随雲抵挡不住髡贼警察的瞬间,俩人便做了分工:月婉出头去拖住澳洲人,随雨在后将有可能出问题的东西收藏起来。
也幸亏姐姐你在,换作其他人大约是要抓瞎了。月婉低声道,东西现在不能动,焉知澳洲人在外面有没有设圈套?在这里藏一时还不要紧,若事由紧急,一把火烧了就是。只是这个女孩子没了,访春院又遭了难,再寻一个可就难了
这不是急务,月婉眼含忧色,请姐姐回去转告公子:凡事还是先站稳了脚步再说。髡贼毕竟与大明不同
练霓裳收队回到警局,先找慕敏汇报了情况,慕敏听完她的报告,点头道:你做得不错。可是犯了一个错误。
我知道撞门进去搜查有些冒失――练霓裳以为首长要怪罪她不经请示就直接撞门进去搜查的事。
不是。慕敏说,临检的权力在你,你觉得可疑,当地又确实是访春院的范围,进去搜查并无不妥――元老院可不承认有什么法外之地――只是临检讲得就是突然性,让嫌疑分子猝不及防,来不及隐匿他们的罪证。你和那月婉在前面纠缠了这么久,便是真有个大活人,他们也藏起来了。
练霓裳顿时恍然大悟,想到月婉在前面又是磕头,又是说好话,再来训斥处罚婢女,打了四十再打二十――原以为是为了讨好自己或是趁机泄愤,原来竟是为了拖延演戏!不由的脸涨的通红,双拳紧握,又悔又恨道:想不到竟着了她的道!
你也不必自责了,慕敏道,这女孩子的生辰八字的确很可疑。你在报告里把她的八字和属相都写上,我们会请专家来研判一下――这事到底和冒家客栈那案子有没有勾连。
练霓裳道了个是。慕敏又说道:不过这次你们也不算没有收获,起码说明这位梁公子在访春院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以后慢慢再查就是。你去吧。
练霓裳敬了个礼,正要退出去,慕敏又叫住了她:那女孩子怎么样了?
现在在李子玉那里。看样子身子无碍,就是受了很大惊吓。明日就叫她父母具结来领回去。
不,这事不着急。孩子你且先照看几天――李子玉毕竟是个男人,慕敏说,她可能知道不少情况。等她平静下来你再和她谈。
练霓裳走了之后,慕敏打了个电话给午木,将访春院里的情况告诉了他。
虽然没发现什么可疑的迹象。不过从月婉等人的表现来看,他在访春院的外宅里肯定有问题。
我这就安排人手去监视。午木说。
李子玉将明女带回警局,先到食堂弄了些热饭给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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