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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院的手段也让她那点泼辣劲顷刻变成了哀号求饶。渐渐的,守贞的决心便淡了许多,只求能少受皮肉之苦,拖得一时是一时。
心中悔恨自不用说,然而事已至此,别说逃走,便是自尽都不能如愿。何晓月眼见这凶恶的老鸨进来,不觉已经胆怯了几分。
嫂子万福,何晓月低声道,求嫂子慈悲,容奴婢托人捎信出去,奴婢家中还有几个银钱,要多少,自会奉上为奴婢赎身
赎身?姚嫂冷笑道,原来你还在做这清秋大梦!我告诉你,你那女干夫将你卖给院里便是三千两银子。如今你****吃喝在院里,这账还没和你算呢!就拿两银子来,大娘都未必愿意拿眼角夹你!
银子,即使一般的富户亦不是等闲就能拿出来的。何晓月知道这老鸨子不肯放过自己,心中即悔且恨,低声求告道:求大娘发发慈悲,奴婢原是守寡的节妇,大娘若能饶过奴婢,奴婢情缘在院里为牛作马,伺候院中上下一辈子。
呦,还真看不出来你是节妇,姚嫂讪笑道:即是节妇,怎么又与那浮浪光棍混在一起了?
说到这里,何晓月低头不语,只是一味抽泣。姚嫂知道她心理防线正在慢慢崩溃,当下乘热打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