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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带着他们到事发地点――李子玉和赵贵还在原地看守着。
可是到了事发地点一看却实在没什么头绪,地上一点痕迹也没留下,两人在据说发现尸体的地方端详了半天,没看到可疑的留存痕迹。
高重九是老公事了,又和李子玉和赵贵谈了谈,觉得他们不像是中了邪,要说天黑眼花也说不过去――尸体不是地上一块小石头,要两个人同时看花眼还真不容易。
李爷,就算不是尸首,也是尺寸模样差不多的东西才说得通。高重九在现场转了半天说。
李镇国点头,镖师虽是武人,但是心细如发,又是人情世故熟透,他也觉得李子玉不可能看错。
既然不可能看错,那么尸体或者类似尸体的东西去了哪里?显而易见的是不管李子玉他们看到的是否是尸体,那都不是活物,不可能自己走路,惟一的可能便是有人趁着李子玉和赵贵离开找人的空档搬走了。
既然是搬走了,说明原来不打算抛在街上,多半是搬运中看到巡警的灯笼光,仓皇之间弃尸而逃。后来发现警察又离开了,才又返回去搬运。
问题是搬到哪里去了?原本又是从哪里搬来的?
搬运尸体的人抛下尸体之后,肯定是躲在附近,看到了李子玉他们离开现场,又折返回来。他们能躲在哪里呢?
李镇国看了看周边的环境,巡警巡逻的巷子是一条南北向的长街,名叫剪子巷,旁边就是一条无名的支巷,这条小巷子没名字。在前阶段的钉路牌门牌的治安清查中就编了个号,叫剪子巷东支七巷,意思就是剪子巷东面第七条支巷。这条巷子并不深,站在巷口一看就知道是典型的大户人家或者寺庙的后巷,到底是一个河埠头。
在这条支巷口的对面,是另一条支巷剪子巷西支十一巷。两条巷虽然相对,却不是十字交叉的式的巷口对巷口,实际上西支十一巷还要往南走二十几步路。
李镇国估计着搬运尸体的人应该就是躲在剪子巷西支十一巷。第一,虽然事发时天黑,但事发路段很直,也没有可以供人躲避的地方,如果有人在近处,李子玉他们不可能不发觉。而剪子巷东支七巷李子玉又是进去过的。
现在的关键就是这尸体去哪了?没有尸体,他们的工作就是无本之木,完全是浪费时间。
李子玉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在这一小块地方打转,心里很是紧张,万一弄出个报假案来,自己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搞不好连差事都给丢了。
想到这里李子玉不由得暗暗懊悔为什么不听看街的劝告,只当不知道就是了。
赵贵傻乎乎的站着,时不时还是抓一把裤裆。李子玉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装傻。心道:这家伙倒是笃定!果然是人傻心宽。
这赵贵除了抓裤裆,时不时的还挥舞着手,驱赶苍蝇。
街巷里环境卫生很差,垃圾水洼到处都有,天气一转热,苍蝇自然就多。
可就这几只苍蝇救了李子玉,高重就忽然道:李爷,你看地上!
原来巷口有好几处地面都聚集着好些苍蝇,嗡嗡的乱转。可是仔细看,它们聚集的地方即没有垃圾也没有粪便。下面要么是泥土要么是铺路的碎石。没什么好招惹苍蝇的东西。
可是对高重九这样的老捕役来说这就足够了:没有污物,却有成群的苍蝇聚集,说明其上曾经有过血迹,而且量不会太少,虽然隔了一晚已经渗入泥土,人眼难以发现,却瞒不过苍蝇。这也符合李子玉白布上渗出来得血迹乌黑的一大片的说法。
昨晚虽然下过雨,但是雨并不大,还不足以将泥土内的血液彻底冲刷稀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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