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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休宁会馆的会董之一。
这些林林总总的行会、会馆,都要加以组织起来,这样才能有效的加以控制和使用。同时也遏制他们在社会生活方面发挥太大的作用。有困难找会馆,对于客居异地的商人和读书人来说,会馆是他们惟一的倚靠。
高举自然不知道元老院组织工商联有这么多的企图在内。但是他本能的意识到这玩意另有深意。
从澳洲人的一贯做法来说,他们重商是传统。临高这样原本堪称毫无商业的地方,硬是被他们造成了一个商贾云集的兴旺之地。到了原本就是四方辐辏,商旅云集的广州,岂能不大显身手?
但是,高举从他一个商人多年和官府打交道的经验来说,官府牵头办得事,不管理由多么堂皇,最终目的都是聚敛。自己来当这个工商联会长,那就是彻底上了澳洲人的贼船,到时候少不了有许多烦难事,恐怕还得担上许多的骂名。
然而反过来说,澳洲人最重工商,自己当了这个会长,就是广州商界的话事人,澳洲人和广州商界的上传下达等于都要通过自己。很多事情必然要与他商议,这种权力可是广州城里商民里的头一份!
高举的心情时而兴奋时而惶恐,两种情绪在心中翻云覆雨,脸色也不由自主的变幻莫测起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