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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戾之气;紧随其后的是穿着白衣头戴黑色大帽的朝鲜白马队。殿后的是战斗工兵,军服外面罩着粗帆布的坎肩和背心,肩荷长柄工兵斧,腰胯工具包,背着双管霰/弹/枪,一个个身材粗壮有力。
直让围观的百姓们眼花缭乱。他们见惯了朝廷官兵累赘破旧,灰不灰红不红的行袍、号坎,生锈的铠甲和凌乱的武器,哪里见识过这样装束齐整,步伐一致,精神焕发的新式军队,不由的暗暗喝彩:难怪澳洲人战无不胜,这样的头等强军世上哪里有?
鼓声隆隆,队列沿着承宣大街行进,一片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征途上的任何东西都会被踩得稀烂似的。
士兵们高唱《掷弹兵进行曲》,前进又前进,队复一队,越来越多。观看行军的人群,默默无言,对这支队伍的浩浩荡荡,绵延不绝,精良绝伦,不禁茫然咋舌。
最令人群感到惊讶的还是车队――广州的士民们很少能看到马匹,更别说队列里有如此之多的马匹了。
带有前车的六马牵引的炮车、四匹马拖曳的双轮炊事车、双轮和四轮辎重车、军官乘用的双轮/四轮轻便马车车轮在石板路上滚滚向前,声如雷鸣。
庞大的车队大多是来作秀的,它们穿城而过,很快就在江边的联勤部新造的码头上卸下装备,装运到船上――在进军路线上,船才是最重要的交通工具。
华南军行军的队列走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走了整个上午,直到将近十一时,最后一辆辎重车才在后卫的护送下离开承宣大街。随着哨子响起,街面上维持秩序的侦缉队撤了岗,百姓们也一哄而散。
王老板、发瘟牛一干人站了半日,早把叉烧包生滚粥消化干净,此刻腹中又空,一事不劳二主,又进了茶居继续饮茶。
久闻澳洲人兵强马壮,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小李老板叫茶博士新泡了一壶普洱,赞叹道。
发瘟牛道:这点算啥,澳洲人的家当还没全拿出来。就说那些上不了岸的火轮炮船,一艘出来就吓死人――和山一样大!船桅比最高的树还高!
澳洲人船坚炮利,早就这么传开了,只是没想到他们的陆师也这么强。真是头等的强兵!小李老板叹道,就这精气神,官兵和***便不是对手!
官兵要是对手,当年怎么会在澄迈全军覆没肥仔曙道,那会澳洲人还没多少人马。
我看咱们这广东,就要成这&lso;澳&rso;宋的地盘啦。
众人又谈论了小半个时辰,终于纷纷散去。胖子摇着白纸扇溜溜达达走了几个街区,进了一家打着南北杂货的小店。伙计热情地迎上来。老板返来啦。
嗯。胖子坐在柜台上,点起一支烟杆。今日嘅嘢来未?(今天的东西来没)
系老地方嘅嗟(在老地方)
胖子打开柜台下面第四个抽屉,取出一封没有署名和落款的信。打开信后他数了数,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信中通券揣进怀里。
承宣大街的拆违和阅兵结束之后,刘翔骤然觉得手里的工作顺手多了。他的案头堆了无数的名贴,全是本城的缙绅大户们求见的,有些觉得不够资格求见的也纷纷馈赠厚礼送来一份全帖,以示郑重。
原广州府衙里中院廊下送来的礼,大到成匹的绫罗丝缎、白米粉面,小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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