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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未来的丈夫已经有一个通房丫鬟,当时心中就有些不快。
新婚之初,倒也还算恩爱。然而随着时间流逝,特别是她一直没有诞下子嗣之后,丈夫的恩爱便日渐衰减了,歇在她房中的日子也越来越少了。要不是公公碍于她爹的面子,恐怕小夫妻闹翻了不利于双方的关系维持,强迫着儿子每隔几日就要来她房中过夜,大概一个月能来二三天就算不错了。
今晚不回,她心中当下明白:他是借故有事,与他新近勾搭上手的丫鬟共度春宵去了。
这个所谓的读书人家,公公莫容新自己便是是个贪财好色之徒,身边常年畜养着十三岁时的丫鬟供其Yin乐;几个儿子也不逊乃父,个个都是妻妾成群,还逛行院,游花艇她丈夫虽说是庶出,在家中没什么地位可言,也一样弄了好几个丫鬟在房中。
作为正室夫人,她不肯在丫鬟近身前流露她对此事的小器,但别是一种滋味的痛苦却在心头上摆脱不掉,想道:做女人真苦,还没等人老色衰便已经有这样的事了!就在同丫鬟们说话,听盲妹唱曲也没有消减她心中的苦痛。
外面已经起更,她放下手中的绣活,听着外面凄凉的梆子声,想到自己的遭遇,再想来在这个大家庭中的种种遭遇,真是百味俱全,不由的眼睛一酸,几乎落下泪来。
可是她不敢发出发出叹声,连啜泣声都咽了下去,免得被近身和丫鬟听见,又要多出是非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