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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任用。在吕易忠这个官场老油条看来,这是郭东主失势的兆头。再联想元老院的文主席一下变成了广东制置使,一个姓王的元老当了主席。吕易忠很自然的想到这应该是文相倒台了,所以才会被出为节度。郭逸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被罢黜,显然是因为他是文相的人,而他自然又是郭东主的人――这可就有点大大的不妙了。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郭逸既去职,新来得首长自然要任用新得班底。一周前他就接到了通知,有大批北上干部要来广州。这让他忧心如焚――比起首长们自己培养的人,他这种降人出身上就矮了一头,更别说自己还是郭逸船上的人――简直就是冷板凳预定,万一郭东主回去之后再被勘磨出什么莫须有来,自己落个同党,落到大宋的诏狱里去可就不妙了。所以他一早便开始找门路寻靠山――新任的大宋广州府尹自然是最适合的人选。
几天前他就接到通知,说广州军管会已经确定要调他去任职。吕易忠喜不自胜。今日听说刘首长已经家进城,也不待刘翔来传唤,自己便来拜访了。
吕易忠原想过要不要剃头易服去见――广州既已光复,郭逸等一干人都剃发易服。自己作为元老院的客卿似乎也应该有所表示。然而他琢磨了半天觉得既然没有通知他剃头易服,不宜自作主张。再者刘首长打算怎么任用自己也不知道,还是原样去见比较好。
吕易忠进来见过礼,刘翔是知道此人的。他虽然为元老院所用,却还算不上正儿八经的归化民,属于元老院人事体系里的灰色人物,和起威镖局的大掌柜孙可成是一个性质。是元老院对接传统社会非常有用的一个帮手。对这样的人,元老院的方针是充分任用,不可信托。因而刘翔对他十分客气,说了几句温稳的话,要他安心工作,不必多虑,又说郭逸卸职是另有重用,暗示他不要为前途担心。
吕易忠内心稍定,不由的感激涕零,少不得又说了一番自己如何对元老院忠心不二,愿意为元老院的大业鞠躬尽瘁。又表示自己愿为刘翔做前驱走狗,戮力报效。
说罢,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檀木盒子来,略带神秘的压低声音道:这是卑职孝敬首长的一点礼物,不成敬意!
刘翔摆手道:我们的规矩你是懂得。怎么又弄这个调调!你的事情我清楚,放心就是了。
吕易忠满面堆笑道:元老院的记录卑职是懂得,也不敢冒犯。这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不过是一点小小的玩物罢了。稀奇虽然稀奇,却不是值钱的物件。
刘翔起了好奇心,接过盒子打开一看,确是一对银制的圆球,不过核桃大小。镂空镌雕的十分精巧,轻轻摇动,有轻微的叮当声。虽是银制入手却很轻,充其量也就几钱银子。倒的确不算什么贵重物件。只是不知道干啥用得。
此物名叫缅铃,据闻是从缅甸传来。这一对是广州的老字号铺子做得,内中铃舌用得乃是上好得珍珠,最是精巧不过,堪称闺阁中的妙品
刘翔原本还在狐疑这东西干什么用得,现在经他一解说才明白,原来这是明朝的性玩具。顿时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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