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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胡佛。
对,还有胡佛。钱水廷点头。
但是这些内容,我们已经不止一次的在各种场合提过,效果并不显著。周韦森皱眉道,虽然这次可以借太阳伞专案的东风,但是总体的风向恐怕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再者对于酱油元老来说,政治保卫局和他们的切身关系并不太大。对于他们来说出问题最严重的是警备营的要人保卫系统。
所以要给他们点猛料。钱水廷说,你知道政保局在搜集元老的黑材料么?
听你说过。不过没有证据。
我可以肯定他们这么干了。钱水廷说,我们就在大会上提出&lso;风闻政保局有系统的收集元老的材料,对元老搞特务监视。&rso;我们要在这上做文章,成立特别委员会,把政保局翻个底朝天,在元老院把问题闹开。只要能够允许元老院进行检查,那怕什么也没查到也没关系――开了这个先例就是捅破了他们的保护网,以后不论是监督运行还是掺沙子都会变得容易。如果查到了什么关键性证据,就可以理直气壮的要求另起炉灶,直接要求将新机构归于元老院的控制下了。
问题是这种没凭据的事情,就这么贸贸然提出来,由我们来做合适吗?周韦森觉得这未免捕风捉影。
有人愿意干。只要咱们透出一点意思去。就会有人愿意出头。钱水廷抽了一口雪茄,惬意的靠在椅背上,无关注,毋宁死。关注度、曝光率对很多人来说可是很要紧的
周韦森点了点头。他知道钱水廷说得是谁。他想了想说:我认为咱们还是要借着这个机会抓住人事和财权。趁着东风向执委会提提条件――他们不是想保政治保卫局这个亲女儿么,我们也来出个价码。(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