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要不就是在要害部门当差。
你说得是,但是即使这样,这个范围也不小。刘富卿提醒道,我也想过这事,可惜我们看不到这本书,不然可以根据里面提供的内容来分析写这本书的人大概是哪个部门的。
黄真正在回忆着默写,不过大约也是七零八落的,意思不大。杨草皱眉道,咱们还是把案情在捋一遍吧。
好。
虽然昨天一整天临高全县境内发生了多次交火,但是真正由暴恐分子发动的只有三起:体育馆外的街道路口、文澜河上的码头伏击、袭击民乐团。
这三起中,第一起没什么可说的,根据供词,他们早就知道体育馆要举行文化祭,所以准备集中主力在这里起事,刺杀元老。而且据侦察材料和协助调查人员的口供,也可以大致了解到他们是如何获取具体的情报和对周边环境进行事先踩盘子的。对捕获的暴恐分子的审讯也大致证明了这点。
你不觉得奇怪吗?老刘。杨草忽然说道,袭击小钱首长的小仓号的几个暴恐分子是怎么知道小仓号上有首长的?
必然是七爷提供的情报。刘富卿慢条斯理的说,可惜,伏击小仓号的那些人都已经死了
跑了一个。杨草说,小钱首长说跑掉一个。
可是跑掉的是谁呢?
这个不要紧。杨草目光炯炯,即使我们知道跑掉的是谁,他也不见得知道这消息是谁提供的,无非又是&lso;七爷&rso;。可是你想想,能知道小仓号行程,知道它要开到体育馆去的归化民能有多少?
这个可不少啊,光博铺码头上就有很多人刘富卿忽然止住了自己的话:没错!当天知道她们去体育馆的归化民的确不少。但是,即使他们知道了,又是怎么把消息传递给暴恐分子的呢?暴恐分子可没有电话电报!而根据钱朵朵的口供,暴恐分子在码头上显然是经过精心准备的。其中一个女子还特意穿上忻那春弄来的女学生制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