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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天不负有心人,老天终于把这富贵的钥匙送到了他的手里。不过,要是最后没查出什么,那他就继续开小店当老板也不可得,大约下半辈子要去给符不二当差了。
想到这里,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杨草拿起铃铛摇了一下:找个速记员过来!
助手点头要离去,她又补充了一句:端茶来。说着她又看了一眼苟布里,您抽烟么?
会,会一点。
杨草从桌子上的烟盒里拿出一支丢给他:慢慢说,说得仔细一些。
你再具体就一下当时的情况,要每个细节如实汇报。苟布里一听这话,立刻打起了精神:有戏!这不是平常的官方标准答案:我们会注意的、会一步调查之类的话,
您知道,我开着一家小饭铺,又给警察局当嘱托,苟布里说,有一个***,叫忻那春的,经常到我店里来走动
说到这里他有点忐忐忑忑了,因为忻那春每次来做得是非法兑换金银的买卖。
私下兑换金银,抓到的话起码进劳改营一个月,满了一定的数额就会被发配到田独或者台湾去劳作至死。
昨晚上他犹豫了大半夜才去举发,也正是担心这件事。
不过现在看起来事情紧迫,若是能立下大功,首长们是不会计较这些事情的。
幸好杨草也没有追问她为什么经常要去他店里,他稍稍安心,继续说道:
前些天,忻那春向我询问一些关于学校的事,又问我那几个堂妹的近况。就当她好奇,便将我那几个堂妹平时的所见所闻告诉她。她们在芳草地念过两年书,不过年龄大了,书念得一般,念完初小就分配出去了。
他说到这里抽了一口烟:她,她就问我,她们的校服还在不在?
校服?!
是的,校服。苟布里意识到这个消息很有用,赶紧说道,我说校服还在,这时她突然问我能不能把校服卖给她。
有意思,杨草若有所思,那你怎么说?
我刚开始只当她是开玩笑,旧校服有什么用?也没理会。可后来她三番四次缠着我说这件事,说有很多大陆移民过来的土财主想尝试一下这澳州学生的滋味,还提出愿意出三百流通券价码。
真有钱!杨草想,这么一身旧衣服卖三百元流通券!这女人别有用心昭然若揭了!
那你答应她了吗?
我哪肯呀。她这么干简直就是有辱斯文。没想到,没想到
说到这里他忽然说不下去了。
原来忻那春转头威胁说要去向警察告发他私兑金银:要知道这几个月,忻那春可是在他这里兑换了上百两银子和十多两金子――这么大的数额,足够他到劳改营去度过下半生了。
说罢。你有什么把柄在她手里。早点说出来,给你从宽处理。
是,是。苟布里满头大汗,把这些天忻那春不断来兑换金银的事情大概说了,接着又说道:我被逼无奈,只好去帮她把三套校服弄来卖给了她。
杨草点点头:卖了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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