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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就一直温柔的注视着程咏昕的活动。虽然他们依然每周都有约会,但是两人从不提及元老院的热点问题,似乎是有意在回避。
但是这种回避并不意味着江山对她活动的默许。到目前为止,程咏昕的活动脉络他基本都知道。在看到这份报纸之前为止,江山认为还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但是今天的报道是一个信号,如果说她过去的活动还仅仅是刷些小阴谋,那么今天的报道就宣告了她开始了正式的进攻――不是什么扯女权、民主或者其他什么的蛋,而是争取控制舆论阵地。
她要从给最大众,又有极强权威性的《临高时报》写稿入手,一步一步的夺取话语权。
江山很清楚,别看《临高时报》没有秘级,公开发行,看似不甚重要。实际在元老院的媒体中它的作用和地位是最高的。程咏昕从这张报纸入手,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抽屉里的小灵通的电话铃忽然响了起来,是午木打来的。
我是江山――对,我已经看到了――是的,话里有话――你们也这么看?的确有点味道不正――呵呵,江山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们什么都知道。没错,我和她的确算是某种生活上的伙伴,可不是志同道合的那种。对,工作是工作,个人生活是个人生活。我这个人一贯是公私分明,以元老院的利益为重的――好,我知道了。
江山放下电话,吐出一口浊气来。他拿起电话:请王处长来我办公室一趟。
和江山想得一样,《临高时报》上的文章一出女仆权利、婚姻法、继承制度和住房如同旧世界的皿煮兹油一样顿时成了元老院的敏感词,不仅仅在BBS上随处可见,在农庄的茶馆,合作社酒楼甚至工业区元老食堂里,也有元老们在高谈阔论。而自从程咏昕通过孙尚香将可能废校的事向生活秘书圈子抖出来,即使和大图书馆系或者法学俱乐部毫无关系的元老们都在谈论着这事关枕边人权益的大事儿。
随着这个字眼元老院中潜流涌动,各方人物算盘铮铮的时候,那个几乎一直是坐在政保总局第一副局长办公室的男人,缓缓的踱进出现在萧子山办公室外。
子山,你最近的日子可不好过哟,好多同志都在看着菜碟下筷子呢
呵呵,啥事儿都瞒不过你的鼻子,熊局您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听说你们小午同志最近可是走桃花运,能得到孤傲的石竹花小姐垂青,真是不简单嘞。
大腹便便的赵曼熊斯基警惕的吸了吸鼻子:石竹花么,看着淡雅,其实芯里全是刺头。况且那个石竹花还是个赝品,明知自己是个替代,却放得挺开,谋着些&lso;忧国忧民&rso;的事儿,倒颇有爱玲笔下女性的风姿,可惜我们小午不解风情啊,哈哈
小午同志的理论领悟能力还是差了一点,对伟大领袖的说得糖衣吃掉,炮弹打回去的典故缺少领会。萧子山微笑道。
这撇去不论,花儿姑娘到底还是捕风捉影的把你们掖着藏着的女仆学校处置意向给捅出去了。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这底下的水未免太混了。处置不好,别人搅浑了,恐怕不仅仅是在女仆学校中掀起轩然大波,元老们也难以身免,已经分配的女仆们不管执委会承不承认他们的地位,都已经成为了元老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女仆学校则是她们来到新世界的窗口,废校掀起的枕头风足以在元老院形成巨大的风暴。
废校,这话可不是我们说的,萧子山拿起了他标志性的大茶缸,牛饮了一口正宗的西湖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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