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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缘好,咱们又没有真材实料,空谈什么领导责任,除了拉仇恨一点用处也没有。
这么一通下来,绍宗觉得自己搜集的这堆材料似乎也意义有限了。
我仔细看看吧。单良想,自己现在不是搬到执委或者某个实权元老,更不是改选之类,关键在于要让人们记得:他单良还在活动,还在为广大元老的权力大声疾呼――唯一的目的就是刷存在感。
绍宗一摊手:当然了,咱们看问题向来肤浅是哈,我就这么一说。反正法律口还在开车轱辘会呢,你慢慢看情况吧。
这包文件?
就给你了,看完了要还给我。绍宗的脸上已经露出了饥饿的表情,他三两下腾出桌面,绍宗迫不及待地拉了门铃,唤进服务员。
来来来,服务员,走菜走菜!今晚吃你一顿啊哈哈哈!
吃我就吃我的。没事。单良暗骂你自己的野外工作补贴又不比我少,还揩油。
二人一边吃喝,一边闲聊,绍宗就扯起自己的痛史来了,接着又开始男人惯常的吹牛:
要不是房子太小,弄一个排做不到,一个炊事班的人马早就凑齐了――现在只好将就着一个女仆用用,还不能天天搞,喊干得太多身体吃不消
你刚才说啥?单良突然问道。
我那秘书小妞说干太多吃不消
不是这个,在前面。
房子太小――
单良点了点头,房子太小,能力欲望再强也白搭。元老们再豪放,毕竟不是牲口,必要的隐私和个人空间不可或缺。现在的所谓女仆过剩,不如说是房子紧缺造成的。如果以此为理由来废校,就是本末倒置。(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