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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通过其他手段把事情缓和了过去。这么一来他就会引军继续北上,最终要么在大凌河打个败仗,或死或降,或者因为走得更北,军心动摇直接去投了满清。
一旦发生这样的情况,利用孔有德来扰乱山东的计划就会完全落空。随之而来的许多的计划就要做修改。特别是占领济州岛是否还有必要就存在很大的疑问了。
孔有德不叛,我们要逼着他叛!朱鸣夏拍了下桌子,不然我们就得自己赤膊上阵了。
陈思根说:用孙元化逼他一下行不行?他这么屠村灭户的,孙元化很难庇护吧。
恐怕不行。孙元化的治军水平有限,对部下约束能力不强,东江旧人又被他视作本钱。鹿文渊连连摇头,再说这种事在明末不稀罕,孙元化才不会为此事去为难孔有德这样的有强兵的骁将。
我看只有指望吴桥当地的缙绅。比如王家。鹿文渊是外派人员,受过不少历史方面的专业培训,又跟着赵引弓在山东混了几个月,对大明的社情民生相对熟悉,考虑之后提出了新的方案。
鹿文渊继续说道:王家是吴桥有名的缙绅,而且很有势力。这家人的家主王象春是东林党骨干分子,当年上过《东林点将录》,号称&lso;天损星浪里白条&rso;。
好家伙,还&lso;浪里白条&rso;!阉党倒很有才。陈思根笑了起来。
而且王象春还有个堂兄叫王象晋,是浙江布政使――官位也不低。别说这哥俩,光一个王象春就能让孔有德吃不了兜着走。
问题在于王家是否愿意出这个头,鹿文渊认为,王家出头的可能性很大。
既然王家的大爷愿意为家仆的一只鸡出头撑腰,那么本乡本土的一个村落被屠,其中还牵扯到远房亲戚,不管出于公于私,他们家都得出来说话。
问题是他们出来说话也得几个月之后了,赶不上了。
鹿文渊挠了挠脑袋――自从留了发髻,他不能经常洗头,经常觉得头皮发痒:这倒是。
当务之急是找到孔有德部,查明他的下一步动向才能有所处置。朱鸣夏说道。原本对史料的掌握使得他们有一种对战场局势单向透明的感觉,现在孔有德的异常行动使得战争迷雾再一次的弥漫起来。
他们现在哪里?
根据侦察骑兵的报告,孔有德率部离开吴桥县城之后,一路往北走了大约二十里,屠灭了一个大村落,随后就失去了消息。
现在还有几组人一路搜索过去,最新得消息还没到。
朱鸣夏打开地图,在地图上标注了孔有德的最后踪迹。从地图上看,如果他要继续北上山海关执行增援大凌河的任务,他应该往东走,而不是突然向北。往北那东光县和南皮县,和北上山海关的路线差得很远。
他跑到东光和南皮做什么?陈思根有些疑惑,莫非他注意到地图上这两个县城都在运河岸边,他不会是想去抢劫运河上的船只吧?
大运河是南北交通要道,每天在河面上航行的船只都是成百上千艘,显然是一个极有油水的目标。
不,他不敢得。鹿文渊摇头,公然带兵拦截运河船只,那就是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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