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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现了。巡抚大人请一位秀才公升炕对坐,这是莫大的荣誉了。即使是赵引弓也有受宠若惊之感。心中不免大为得意,对应付孙巡抚也更有把握了。
等听差将盖碗茶移到炕几上,赵引弓道谢坐下。
孙元化这才徐徐说道:赵老爷对澳洲人见解如此之深,恐怕不是做做买卖这么简单吧?
赵引弓一愣,赶紧起身拱手道:大人烛照万里!学生和澳洲人的买卖做得的确很深。
所谓做得很深,意思是和澳洲人还做过违禁品的买卖,这在当时的海贸中是不足为奇的。
坐,坐,孙元化举手往下按道,比之于高公如何呢?
赵引弓想他连高举都知道,当下做出一副又惊又敬的表情,道:学生岂敢与高公比肩。
孙元化微微一笑,问道:先生千里迢迢,从杭州的温柔乡里到得此地,所为何来呢?
赵引弓知道必有这一问,当下小心翼翼道:学生虽然进过学,却是科场蹉跎,唯有操先人旧业,习管仲陶朱之术了。
登州一带是御虏前沿,不仅每年要在此地启运数以百万计的粮食、军需和饷银,就是本地的驻军消耗亦是一个可观的数字,作为一个商人想在这里参合一脚不足为奇,也很能解释得通。
孙元化道:此地军需买卖虽多,风险亦大。因为是教友同道的关系,他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对方,登莱一带一直是对辽东军事的后勤重地。满地都是商业机会,但是前往辽东有风波之险,每年都要漂没许多船只货物;海上虽没有后金的水军,但是大明的水师也不是善男信女,暗中杀掠商船的事情时有发生。(未完待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