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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的服用享受和各种奇货大谈了一番,引得几人听得入神。尽管他们对吴芝香说得并不完全相信,但是澳洲人的各种新奇货物他们早就见识过,因而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澳洲充满了好奇。
这澳洲人的抽水瓷马桶,弟倒真是心向往之。张岱笑着说道,昔日有人在厕中设锦绣床榻,置美婢,又煎以沉香――无非也是个茅坑罢了,哪里比得上这般的清洁清爽。
只是听闻建造不易。吴芝香说道,昔日紫明楼有。王督讨髡当口弟曾经进到紫明楼,特意去瞧了他的布置――真是巧夺天工,种种巧思手段,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当下又把那些上下水的管道、阀门、上水用的机械和蓄水的水塔一一说来。吴芝香对紫明楼的种种设施非常的好奇,过去就一直向裴莉秀打听。紫明楼被查封之后,他花钱买通了看守的衙役,专程进去把紫明楼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瞧了个遍。现在说起了头头是道。
张岱听得有趣,笑道:你这番话幸而没被密之听到,不然非把他勾得立刻往广州去瞧瞧这西洋景去了!他继而摇了摇头,要不是旅途过于劳顿,连弟也想去瞧瞧这澳洲人的种种稀罕呢。
这有何不可?吴芝香现在正在张岱身上花力气,当即表示只要他有意到广州去,可以下榻在寒舍。
至于路上,如今有起威栈,不论是坐轿子还是乘船,都比过去方便。
张岱正要说话,文怀却道:澳洲人自称华夏后裔,大宋的苗裔,却只重工商,尽弄些奇技Yin巧的玩意。一个个粗鄙无文,弄得华不华夷不夷,恐怕大宋的祖宗都要在地下哭呢。(未完待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