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着虱子,也有人在喝酒赌钱。不时还传来一阵阵的哄笑和怪叫。他们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生锈的大刀,削尖的竹枪,还有人带着欧洲人的佩刀和日本人的太刀和打刀。有一些人干脆就是拿着农具和鱼叉。有一部分看起来职业的悍匪带着弓箭和火绳枪。甚至还有几门小铁炮。
苟二躺在地上假寐――这里比起琼州更温暖。胡烂眼有滋有味的喝着酒。这是申胡派人送来得。每一股的头目多多少少分到了些酒肉。
兄弟!胡烂眼踹了一脚苟循礼,别睡了!起来一起喝酒!
苟循礼慢慢的爬起来,接过了陶土杯子,酒是本地的米酒,没有过滤过,泛着酒渣。一股发酵坏掉的酸臭气味立刻冲进了他的鼻子。要在过去,他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就算是他府邸里下等的佣人和打手也不至于喝这种劣酒。再想到被澳洲人杀死的苟家人和自己下落不明的儿子,一时竟怔怔的端着杯子忘了喝。
兄弟,怎么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啊。胡烂眼意味深长的笑了一笑,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没什么。苟循礼喝了一口,明个就要去和澳洲人开仗了
胡烂眼朝着四周看了看,低声道:兄弟,你看明天怎么办?
申胡拉着这么一支杂七杂八的队伍,海上的人马申胡管不到,自然有海盗的头子负责进攻,但是陆地上这一千几百人,必然有个打仗的秩序问题。谁先谁后。
我怕申胡会逼着咱们兄弟打头阵,帮他去消耗澳洲人,最后他再来捞好处。胡烂眼说。
我们一共就是这十来个人,申胡看不上的。要消耗也轮不到咱爷们。苟循礼想了想,他多半以为那边是块肥肉。我看:申胡会搞两路围攻。
怎么个意思?
你想,申胡自己有几百人。可是又拉了这么多人一起干。他肯定是觉得光自己干没把握。可是他又怕别人把好处多占去了。所以肯定不能让外人抢了头筹。再说了,大伙都不是笨蛋,没好处谁愿意冲锋陷阵打头阵白白死自己的人?所以肯定是他自己带队攻一路,其他小股合起来攻另一路。破了寨子东西谁抢到归谁。只要破开寨子,他的人多肯定能把最大的好处占了。
说得不错!胡烂眼由衷的佩服道,我也觉得里面肯定有申胡什么算盘,可就是想不明白。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你看咱兄弟们怎么办?人少,明天裹在队伍里一冲,破开寨子也抢不到什么好东西
我说大哥,你以为明天能破开寨子?苟循礼苦笑道,申胡明天能逃出条小命来就算是烧高香了。他们不知道,我们哥俩还不清楚澳洲人的本事?
胡烂眼摇了摇头:不会吧,听申胡的探子说,里面有几十个人有澳洲鸟铳,其他就是长枪
苟循礼连连摇头。胡烂眼想了想自己一伙人在儋州的经历立马就泄了气。
你说怎么办?就这么溜走?不过咱们平白无故的来一趟?
当然这一趟也不算全然没收获,在江坪就说好,到了鸿基先给些钱粮。胡烂眼这一伙也领到了些银米。
哼哼,我看要和申胡说说那个放烟之后再冲锋的事,多少得让澳洲人吃点亏!苟循礼恶狠狠的说道――虽然知道对澳洲人来说无足轻重,但是他还是希望能多杀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