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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二期生住在一起。
虽然已经累得疲惫不堪,但她仍想先洗个澡――在门诊上经历了太多的伤痛、鲜血和污秽,她急于要把自己洗涤干净。
浴室里依旧静悄悄的,交接班洗澡的护士们已经离去。屋子里水汽很重,墙壁和地面都是湿漉漉的。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高度的紧张之后的松弛感令她浑身酸软。脱下护士制服,丢在洗衣筐里。洗衣组会收取这些衣服统一洗涤,再用蒸汽消毒。她打开淋浴间水龙头,透过热水的冲洗,获得完成工作的解放感。
郭芙打开热水龙头,热水淋在她的脸上,河马的手在在她脸上上留下的感触还没有完全消失。她回味着这一瞬间的触感,轻轻的抚摸自己的脸颊。皮肤变得异常的敏感温暖的水流打在她的胸脯、小腹和大腿上
唔
郭芙深深叹一口气,皂角豆有千斤重似的,脱离她的手掉落在地上,她无力站在那里,后背靠在瓷砖的墙壁上支撑身体――后背的冰凉感和前胸知道灼热给身体带来奇妙的感觉。
都是老师不好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浮现河马的音容笑貌。
郭芙洗过澡换过干净的制服――除非是出诊在外,不然她随时会被叫到卫生所去。从后楼梯来到三层的主任办公室。轻轻得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了河马浑厚的男中音。
她迟疑了片刻,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才推门走进去。见河马正对着墙上的读片橱观察着几张骨骼X光片。
河老师。她恭恭敬敬的叫道。
河马看了她一眼,目光却依旧紧盯着挂读片橱上的X光片。
怎么样,今天的门诊顺利吗?
顺利。她大概的汇报了下门诊的状况,又把病案册放到他的桌子上。
嗯,河马说,你过来看一眼。
郭芙靠近玻璃壁,嵌在墙壁里的灯光把几张X光片照得雪亮。
读片是一个医生的基本功。河马不但专门上过这门课程,还时不时的抓住机会让未来的大夫们实地来进行判断。
病人有尺骨骨折
显而易见的事情我看得到。河马说。
是。郭芙仔细的看着片子:股骨的陈旧性骨折――已经自愈了。
很对。河马点点头,其实这个人的胫骨也有自愈的痕迹。他用铅笔指点着。一只手落在了郭芙的胳膊上。
嗯可是这这两处骨折应该是很难自愈的
从这两处骨折的愈合状态看显然是发生在儿童期,而且可能也接受过中医的正骨治疗。河马分析着X光片,说得头头是道。
郭芙知道这X光片的主人大概就是今天工伤事故里的一个工人。河马诊断之后发现仅仅打石膏是不成的,准备给他打几个钢钉先固定住。
这次手术还是你来当我的助手。河马说,有心理准备没有?
有。不过您说过,骨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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