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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大啊。林显明说。
呵呵。张机器笑了起来,老林!你的脑筋不行了!人多力量大,那是在百图村。你一家子如今在博铺,还要力量大,力量大了准备干什么?
林显明吃了一惊,立刻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他顿时出了一身的冷汗。
官府是官府,族里是族里,两不相干的事情。再大的宗族也不敢不缴皇粮国税首长们怎么会不懂这个理呢?
说你糊涂就是糊涂。张机器朝四周看了一眼,你自己想想,要是首长真象你说得,&lso;懂这个理&rso;,为什么把你们族里抽了十几户,还有功劳都给弄到三亚去了?你还一天到晚的联宗拉人头!小弟我可不是在吓唬你――再这样下去他说着连连摇头。
这句话如轰顶一般,把个林显明惊得顿住了。半晌才结结巴巴的说道;不至于吧。我我们我们林家,可没有异心呀!
有没有,你我说了不算啊。张机器稀里呼噜的吃着炒米线,露出笑容。
看着林显明连饭菜都没吃完就丧魂落魄的出了食堂,张机器心里有点得意――你个林显明,当族长当昏头了!澳洲人最忌惮的就是宗族了。你还要大搞林氏宗族,老子看在旧日的情分上提醒提醒你,不然以后就是抄家灭族的份!
张机器和林显明在进行这番谈话的时候,陆有天正和姜野等人在另外一张桌子上吃饭。按照惯例各家工厂一般总有2~3名掌握专业知识的元老在厂值夜班,以备随时指导工作,解决问题。他们一般住在专门的元老办公室内,理论上说吃饭也是单独开伙的,不过很多人嫌等元老食堂送饭来即麻烦又吃不到热食,干脆直接到职工食堂就餐。无形之中拉近了和土著工人之间的距离。
陆有天穿着黑乎乎的工作服,浑身是汗――金工车间里即有熔炉又有锻造、翻砂和铸造。任何时候室内温度都在40以上。陆有天要了一大盘蔬菜对虾炒饭,正狼吞虎咽的边吃边和姜野等人聊天说工作。
文首长说要在船底包铜皮,这个铜皮怎么做出来呢?用锤子敲么?象敲金箔一样?
有轧机做铜皮不成问题。姜野说,就是怎么包上去,我现在还没想通。
陆有天还是想不明白:船底这么大,铜皮要做多大才合适?
这时候张机器凑了过来――有元老在场,他觉得自己完全应该来打个招呼。寒暄已定,几个人在饭桌上继续探讨船底包铜的工艺问题。
我看过文首长的船模,铜皮是一小块一小块的用钉子钉在船底的。边缘互相咬合。张机器说,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周比利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不过船底的面积可不小。铜皮消耗一定少不了。
这是企划院的事情,我想铜材总是有些储备的。姜野把一瓶冰冻格瓦斯一饮而尽,再说我们的轧机应该比英国人强,轧制出来的铜板会更薄。(未完待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