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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员。看到有首长来视察,所有人一起起立,齐整整地并排儿肃立无声的向他们敬礼。
就算是何平这样的外行人也看得出这座军营纪律森严,士兵们训练有素。不由得赞叹:这些部队训练得真好。
这都是首长们的训练有方。谢澍说。
在何平听来这有点阿谀奉承的意思在内。他不由得看了一眼这个青年军官,见他一脸坦然,极其诚恳的摸样,似乎又不是吹捧。
哦,这套澳洲治军之法,可还没真刀真枪的打过仗。你觉得与大明的边军相比如何?
谢澍认真得说:就是这&lso;令行禁止&rso;四个字,远比大明的一切军队高明。
纪律性的确是近代军队和古代军队的最大差别之一。这青年军官不谈穿越者巨大的火器优势能够最让土著震撼的东西,先谈纪律,让何平另眼相看。他不禁来了兴趣:
我也听说官军的纪律不好――
不,我说得令行禁止不是说对百姓的纪律好坏,而是首长能将部队操练的如同手足四肢一般进退自如。
何平点点头,觉得他的见识真不坏。不由得对他产生了兴趣。
你是哪里人?
我是陕西铜川人。
你是边军出身吧。何平一听说是陕西人。想这里北方人少得可怜,大多是官军的逃兵。
不是。谢澍笑道,我家原是个小粮户,我爹是个秀才。天启年家乡闹流寇,实在待不下去了――流寇和官军轮番糟蹋。一家人只好逃到了中原。我爹说中原是四战之地,待不得,就往南跑,一跑就跑到了广东。
怎么又到了临高?
家里做点沿海的小买卖度日。官府敲诈不说,闹到最后船也被海主抢了。我爹怒了,说:&lso;到哪里都是被贼和官欺负,干脆我们也当贼去了&rso;。谢澍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这是在骂首长们也是贼,赶紧止住了话头。
何平笑了:我们也的确是贼嘛,我们是髡贼。
首长们的行事,不要说海主土寇,就是大明也是十不及一。谢澍说,我原来在家里也算是好兵,《武经总要》、《武备志》、《纪效新书》读过许多,最佩服的就是戚少保。自己也思量过如何练出一支强兵劲旅来。到了伏波军中才发现,自己所思所想他没再说下去,只摇了下头。
何平觉得很新鲜,他遇到的土著官兵、行政人员和学生大多是收容来得,一个个不是苦大仇深,就是走投无路。对穿越者的感恩和崇拜是发自心底的。但是谢澍的崇拜却毫无感恩的味道,也没有仇恨满腔的苦味。他说起自家的事情还有点调侃的味道。
而且这个年轻人说话和态度,完全和土著不一样,要不是他那奇怪的普通话,何平简直以为他是一个不认识的元老了
跟着我们当贼,不怕被官军剿灭么?何平故意问。
官府连俺们家乡的流寇都剿不灭,谢澍笑道,和东虏打仗也是败多胜少,要击败伏波军更是妄想了。
那边山坡下面还有一处包扎所。谢澍问,首长要去看看吗?
当然要去。何平问,怎么已经开设包扎所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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