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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ip;我们的这个冒牌知府,他不需要经过科举――这还好点,但是起码要懂科举的道道。比如八股文的撰写和好坏评判,如果这个都不懂,在处理府里的学务的时候就会露陷;其次是能写诗。于鄂水说,我不知道我们多号人里有谁会写真正的古诗词的,但是作为一个通过科举上来的人,诗词水平不高是正常的,根本不会就奇怪了――科举考试除了八股文就得写试帖诗,你不会写诗,又不懂格律音韵,旁人对你的科名是怎么来得要打几个问号了!
众人的心已经直往下坠了。什么八股文,试帖诗,这些东西不用说也和天书一样。
然后我不得不说书法问题了。于鄂水的脸上泛着奇怪的笑容,一副知识分子摆难题的洋洋得意的摸样,现代人大多养成了用电脑做文字处理的习惯,现在写钢笔字铅笔字已经是七歪八扭了,再写毛笔字恐怕连店里学生意的小伙计都不如。还得练字――另外,凡是经过科举的人都会写白帖子,这得另外练。
你这么一说岂不是根本没指望?!王鼎说。
谌天雄是一副原本就是这样的表情点头说:要不是这些问题,当初怎么会停顿下来?
问题还多着呢!还有个口音。我们大家普遍习惯说普通话――这种普通话是以现代北京话为基准的,而现代北京话又是在清代的北京话基础上发展出来的。清代北京话是怎么来得呢?于鄂水来了个神秘的微笑,主要是明代北京的原住民加上八旗和他们带来入关的大批辽东陈军汉人,这三者之间的口音混合而成的。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的口音和***比较有共同点?江山大惊失色。
严格的是和辽东的陈军汉人相似,于鄂水说,当然,这两种语言不是一回事,相似度也不见得很高,但是里面的确是有相似的地方。
口音问题我觉得可以改,不会太难。林佰光说,我现在就能说大明的官话了――和现代南京话差不多,如果有心学不难,三四个月足够了。再说口音问题不算太大的漏洞,广州雷州两地都没出过纰漏。
口音问题是相对最容易解决的,当官的学会官话,大体也能混得过去了。于鄂水说,但是前面两点,很难。尤其是第一点。
还有两年,突击培养一下应该可以吧。
按照刘大霖和本县的秀才们的说法,一个人从开蒙起步,到能考取秀才的水平,大概需要十年功夫。当然能不能考中还得看运气。考秀才的难度比考硕士研究生要难多了。于鄂水说,虽然冒牌知府不需要去直接考科举,但是要熟读十三经,还要达到对八股、诗词略通的水平,恐怕有得要三四年功夫――前提是此人得够刻苦,还要有学习的兴趣。
归纳下来就是,元老是不可能当这个冒牌知府的。江山说,你想说得是不是这个意思?
我没这么说,如果有人愿意刻苦学习,他又足够聪明的话,也许二年也能搞定。起码临高还有人能够讲授这些知识。于鄂水说,冒牌知府有个好处,就是出身籍贯这套东西全是现成的,用不着另外做。而且古代没有照片,冒名顶替很容易。
足够聪明的人很多,愿意刻苦学习的人恐怕是没有。江山很清楚,这伙元老要他们三更灯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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