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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批空白地契和产权登记本。
陈明刚真是个人才。熊卜佑道。
可惜这人才留不得。邬徳不由得对这劣吏刮目相看,史学界说明清两代的基层实际上是吏治,果然有道理。
熊卜佑道:我怎么回复他?
暗示他可以这么办。你得表现出对丈田的兴趣很大。邬徳决定让陈明刚就这个问题去闹一闹。等于也给本地的大户们先吹吹风,正如每次要出台什么政策之前,先来个苛刻的试试水,让舆论口诛笔伐一番之后,再低调的推出一个稍微改善下条件的方案,就容易让大众接受了。邬徳决定也来这么一套。
不过绝对不能明示。邬徳面授机宜,你和他的谈话要安排人录像,要多说些似是而非的话,你先和宣传部的人商量下话该怎么谈,这样便于将来剪辑画面,得让他表现的竭力推荐我们丈田--
我明白了。熊卜佑点头。
陈明刚无非是准备让我们当恶人,自己来发财。原本这个恶人我们也可以当。邬徳有些惋惜,要是他真肯出力踏踏实实的帮我们丈田的话。
哈哈哈哈,这你可就是与虎谋皮了。熊卜佑和胥吏们接触多了,很清楚他们的为人,不过是一群体制上的蠹虫而已,想得就是如何给自己捞取好处。哪有这么高的觉悟!
还有件事情,陈明刚问我们:收粮的粮柜设在哪里,柜上要用几个我们的人?
设柜还是在县里,邬徳早就想好了,我们的人,一个不用。让他们照旧。邬徳说,既然要他们背黑锅,就背得彻底一点好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