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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探查不明白啊。高青知道这番话又是免不了的,那几位老爷,可机警着,从不叫人跟去房里伺候。每次又是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
都二个月了,掰来掰去还是那么几句话,你***的是个废物。阎管事一直是高老爷的心腹,从来也没把高青这号连进内院资格都没有粗使奴才放在眼里。开出口也是肆无忌惮。
是,是,小的愚钝。
你叫我怎么和老爷回话?阎管事翻起了眼睛,老爷可是对你很不满啊
那都要请阎管事您多担待,多美言高青有点慌了神,在腰里摸了半天,摸出二钱银子来――这是他这二个月结余下来的,准备给二个孩子扯点布置件衣服。此刻阎管事一番半真半假的话,让他害怕了,虽说他已经不是高家的奴才了,但他也并不敢把自己的命运交托在澳洲的老爷们身上。
阎管事顺手接过来,稍一掂量就塞进了袖子:老爷那边,我先帮你应付一下。可是这事情,躲得了初一,可躲不过不管怎么的,都得把这几个人的底细给查清了!
是、是,小的明白。
海商们一到,便立刻请他们过去。随时。
是,小的知道。
阎管事说罢扬长而去。高青擦了擦头上的汗,眉头皱得更紧了。帮高老爷探查,终归是要得罪本主的,且不说澳洲老爷们的仁德,他这么做是忘恩负义。单单就是窥探出卖主秘这一层,就是背主之罪,大约不管到哪里都是重罪,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若是把高老爷的吩咐置若罔闻,日后想要再投靠就没门了,更不用说高老爷要对付他这么一个奴才,那是不费吹灰之力。
正胡思乱想着,却见自己在高家的一个结义兄弟高常过来了,提着个大食盒,都是高老爷送给澳洲老爷们的熏腊小食。高青强打精神,叫自己老婆女儿出来领了,去厨房收拾。
阎管事这厮又来讹兄长了?高常二的年纪,是个精壮小伙子,他和高青是同乡,也是家乡生活无着逃荒来得广州,托高青作保才卖身到高家来。都在外院打杂使唤,两人即是同乡,又互相照应,便私下结义成了兄弟。
唉。高青倒头哺语。
兄长你也太懦弱了,高常愤愤不平道,你如今都是澳洲老爷们的人了,去理他作甚?老爷们仁厚,给你积攒下几个钱,你倒去塞这个狗洞!
兄弟你就别说了,我是一言难尽啊。高青望着院墙上的天空,这一家人怕日后还是要投靠高老爷。说罢又不肯多言了。
奇了,兄长全家的身契都给了澳洲老爷们,为何又要投靠高老爷,难不成老爷们不要你了?
那倒没有,老爷们对我们一家,可真没说得。待人宽厚说话又和气。都是好人。
那你想回高家作甚?兄长在高家不过一打杂的奴下之奴罢了。哪比得上现在是半个管事呢。我都羡慕兄长有这样好的运气。
可他们总是外藩的海商啊!
那又怎么样?又不是红毛绿眼的佛郎机人,毛草草臭哄哄的。高常不以为然,老爷们说话虽然听不大明白,穿得又古怪,怎么说也是中华人士呢。
他们总有一天要走得吧,万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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