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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深藏功与名?写诗都写不到点子上,白衣战神,不是拂衣去,而是殉国!”
萧若然声嘶力竭。
为了皇室,嫁给顾辰这等纨绔,她忍了。
为了皇室,让顾辰住进她的府邸,她也忍了。
但顾辰对白衣战神不敬,她不能忍!
然而。
白衣傲然,少年依旧,顾辰仍没有跪。
寒风萧瑟。
萧若然闭上眼睑,心中涌起难言的失望。
只要顾辰一跪,她就愿意说服自己继续忍下去。
她的驸马,可以无能,但不能无心!
可顾辰……
“今日你若不跪,我便与你,和离!”
萧若然一字一顿,已经失望到了极点,也忍受到了极点。
顾辰回眸,这还是他第一次正视萧若然。
是很美。
但,萍水相逢而已。
“可以。”
萧若然对他无意,那又何必强留?
在原主的记忆里,萧若然和原主成婚三载,分居三载,有名无实。
顾家是百年望族,大魏将门之首。
原主的父亲,更是先皇在位时,统率大魏半数兵权的顾侯!
招原主为驸马,安顾家的人心。
再以外戚不得掌兵为由,卸顾家的兵权。
大魏天子尽管年少,帝王之术却玩得炉火纯青。
这本就是一桩交易。
只不过被少年天子玩脱了,蛮狄南下进犯,没有顾家领兵的大魏,溃不成军!
“那便离吧。”
顾辰轻飘飘的一句话,压垮了萧若然心中最后一丝希冀。
这样没有良心,毫无血性的男人,根本不配成为皇室的驸马!
“你,会后悔的!”
萧若然语声决然,转头离去。
公主车驾渐远。
来时带着顾辰,走时,却将顾辰扔在了寒风细雨之中,弃如敝履。
顾辰摇头,慢吞吞移步。
走回顾府时,已过了正午。
“驸马爷。”
顾府门前的侍卫今日分外冷淡,竟没有进去通禀,就在一旁站着,淡淡招呼一声,目睹顾辰进府。
府内人来人往,宾客如云。
国葬刚刚结束,但来顾府道贺的宾客却已挤破了门庭。
没有人关注顾辰这个纨绔驸马爷。
就在不久前,天子下旨,敕封顾家二爷为镇宁侯,重掌兵权!
“哟,那不是咱们大魏的驸马爷吗?怎么一个人在这,身边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
暗中,几名公子哥早已等候多时,见到顾辰,鱼贯而来,挡住了顾辰的路。
为首者,是顾家旁支子弟顾云北。
顾家年轻一代中的领军人物。
“你们还不知道吧?半个时辰前,咱们驸马爷的贴身婢女从公主府回来了,拿着大包小包的行礼,据说是被长公主殿下给赶出来的。”
顾云北唏嘘摇头:“大伯掌兵权时,我顾家何等风光?没想到我堂哥连大伯半分的气势都没继承,当了皇室的赘婿就罢了,居然还被赶回了娘家!丢人呐!”
“哈哈哈……”一群公子哥狂笑。
他们都是顾云北的好友,出自各大将门世家。
有宾客注意到了这里,驻足观望。
三年前,顾侯战死疆场,先皇病重驾崩。
新皇登基,不敕封顾辰继承侯位,反招顾辰入皇室为婿。
顾辰领旨,朝堂哗然!
顾侯尸骨未寒,顾辰却为美色,抛下顾家百年基业,沦为将门中的耻辱……
顾辰,
不配为顾侯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