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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怎么没听说?”
“进去一趟出来就过敏了。”
她摆烂了。
反正他再问,她还是这么说。
本以为厉骁还会再问下去,没想到他还很和善地说道:“嗯,那就拔掉吧。”
“你不生气?”
洛晚有点不相信他。
他拿着手机,站在窗前笑,想着她此刻的表情,伸手将窗户打开,说道:“今天晚上月亮不错。”
洛晚下床,走到窗前,也打开窗户,附和了声:“嗯,挺好。”
“什么时候你能气消?”
洛晚咬了咬唇,手指头捏着手机边缘,微微发白,他问这话就跟问她“今天吃饭了吗”一样,语气如此简单。
“这辈子都不能消。”
“好,那就一辈子吧。”
挂掉电话,洛晚看着窗外圆圆的月亮,想起了小时候跟爷爷相依为命的日子,他教她的第一首诗是《床前明月光》,虽然是很简单的诗,却是她那一年背的所有诗里面最熟练的。
人生无常,要她把恨意褪去,她真的做不到。
想想厉沫当时嚣张的那样子,她就恨,一面对着她爷爷的棺材口出狂言,一面叫人在狱中践踏她。
她怎么能轻易地忘记?
想到这,她关上窗户,躺在床上,沉沉地睡过去,梦里面她掐着厉沫的脖子,掐的她舌头伸出来好长。
突然有人敲门,她从睡梦中惊醒。
她睁开眼睛,揉了揉眼,拿起手机一看,上午十点。
她下床,走到门口打开门,佣人站在她门口,笑着道:“少夫人,花我已经都种上您喜欢的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好,做得不错,我等会下去看看。”
她心情十分愉快,转身去洗漱。
没有那些碍眼的花,整个花园都变得生机盎然了不少。
“嗯,这些花我都喜欢。”
“都是按照您的喜好移植过来的。”
洛晚刚还要再夸奖,只听到身后一声巨响,她回头一看,只看见厉沫带着几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口,一脸愤怒地看着她。
她警觉起来,“这是干什么?”
“我让你拔我的花。”
厉沫冲着旁边的男人使了个眼色,旁边的男人都走上前,洛晚往后退了几步,警告道:“这可是在厉家,厉沫。”
“是你逼我的。”
两个男人轻轻松松地将洛晚给制服了,洛晚瞪大眼睛看着她,“这要是让你哥知道了,你哥会生气的。”
“他生气?他生个狗屁气,我现在就能弄出个你死了的新闻,你信不信?保证没有任何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