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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同情。但细心的小舞却发现了端倪,她轻轻地从老马那鼓鼓的衣服中,掏出了一个带着血污的玩偶。
“云哥,你看。”
柳云接过玩偶,发现小熊的屁股上缝着一个“刘”字——这个男人不是姓马吗?这不是他送给他女儿的玩偶吗?怎么会绣上这个姓氏呢?
“云哥,我觉得这个男人拼死也想要离开这里,并不是为了活命,而是不想以一个人贩的身份被人们发现,或者说,不想要他的女儿作为一个罪人的身份被周围的人们排挤……”
小舞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柳云听了,无言以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玩偶,他可以猜到这个老马究竟是多么喜爱他的女儿。
“我现在倒是觉得这个家伙怪可怜的。”小舞看着那老马死前那如释重负的笑容,竟是莫名其妙地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这个人渣当然不能跟自己的母亲比,但小舞还是有点动容。
柳云理解小舞的同情,明白她是想到了自己的母亲。物伤其类本就是天道,怜悯也是种美德,但是柳云还是生气!
“可怜?谁不可怜?那些被关在地牢中的孩子难道不可怜吗?那生病没人在乎的人孩子不可怜吗?那被打断腿囚禁在地牢中的傻子不可怜吗?
他以这种肮脏龌龊的手段赚取钱财,却想要自己的家人不受影响,这可能吗?凭什么别***离子散,而他就可以幸福美满?这还有天理吗!?
掠夺他人以成就自己的幸福,这样人配当个父亲吗?况且,他最后送给自己的女儿的礼物,还是从其他孩子身上抢来的,可笑而又令人作呕的慈爱!”
柳云冷笑着看着这句尸体,身为一个孤儿,他无法理解抛弃自己的父母,又更加痛恨这些制造不行的人。对于老马,他永不原谅。
“那我们把他抬进去?”小舞怯怯地说道。
“不了,就让他待在外面吧!看世人如何猜测他的身份,这是他的报应。至于他家人的命运,就交给天吧!”
柳云将玩偶上的血,用自己的破衣服擦干,然后塞进自己的怀中,准备交回他本来的主人身上。
田野间的风,带着春天残留的花香,吹拂过寂静的小院。花香掩盖不了血的味道,但其中的火热却代表了下一个季节的到来——一个崭新的、光明的夏天!
诺丁城内,一所医馆院子里,已经70多岁的高大夫正在卧室里睡着觉。
“碰!”
随着一声巨响,高大夫被吓得直接从床上跳起来。他莫名其妙地看着门口站着的一岁大的孩子,不知道这个家伙踹门进来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你们谁是医生?”
哦,找医生的,那就没事了,反正这门也不是第一天被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