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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大哥别说二哥,都不过是一叶障目罢了!”
“你刚说什么?”陆九万眯了眼睛,“再说一遍!”
“我说你替太子开脱,咱俩各信各的……”
“开脱后面那句!”
“开脱后面,哦,你相信青梅……”白玉京抬手轻轻扇了自个儿一记耳光,果断认错,“我错了,我嘴秃噜了。”
哪有自己绿自己的,他简直醋喝多了,有病!
陆九万勉强消了气,尽量耐心地跟他掰扯:“是啊,咱们各自都相信对方,我相信太子是因为我了解他,你相信你儿子,却只是因为他身上流着你的血。咱们不提哪边更可靠,就说二十年间,什么事儿都可能发生,那凭什么你就认定是太子的问题?你不觉得,太武断了么?”
白玉京张了张嘴,心说我不信我儿子还能信谁,信你儿子?
他有些强词夺理地争辩:“你之前举的骗父母的例子,是你年少不懂事儿,事情也不大。如今都到了白家生死存亡之际了,白歌再傻也不至于还藏着掖着不说实话吧?”
“不好说。”陆九万想了想,正色道,“这取决于你和他的关系好不好,你有没有给他一个安全的窝。”
“嗯?”白玉京觉得匪夷所思,“陆云青你讲不讲理,这关我什么事儿?这顶多是他脑子够不够用的问题。”
白公爷不太高兴,或者说没哪个人愿意听到自己在坏事上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