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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她的下巴,笑着说:“温既白,长本事了?两头骗是不是?”
“跟舅舅说来我这了,跟我说去舅舅那里了?”
温既白被他逗的下巴有些痒,缩了缩脖子,并没有反驳的意思,只是把人扯到了沙发上就拉着人亲了一会儿,陈舟辞就由着她亲,被人压在沙发上,连羽绒服都没来得及脱,反手扣在了她后脑勺上,本来想用力揉一下她的头发,就在这时,却听到小姑娘小声说:“那能怎么办呢,我又不知道去哪。”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呀。
听到这,少年有些心疼,手轻轻落下揉了揉她的发丝,落下的吻也轻了许多。
就这么亲了一会儿,温既白歪着脑袋靠在他肩上,鼻头有些发酸,她说:“怎么办,我真的好难受。”
少年垂眸看她,一寸一寸捏着她的指节,嗓子没由头的干涩。
“我好像……”温既白闭了闭眼睛,声音也有些哽咽,“只有你了。”
说完这句话后,温既白觉得有些难过,这种难过的情绪就像是小时候妈妈答应她考第一名后给她买海绵宝宝手办,却只考了第二名的苦涩。
是那种失去很重要的东西后,空落落的情感。
或者再准确一点,是本该可以得到的东西,却失去了的感觉。
她这一生好像都在失去本该属于她的东西。
到头来,她竟然分不清,是她丢弃了他们,还是他们抛弃了她。
“笨蛋温既白。”
少年的声音很低,却恰好传入她耳中。
温既白苦涩的笑了一下,好像……是有点矫情呢?
好像自从和陈舟辞在一起后,自己也娇气起来了。
本以为会听到少年的责怪声,没想到的是,他缓缓开口,说出来的却是:“对不起。”
温既白搂住了他的腰,把头埋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享受着少年身上独一无二的气息:“别跟我说‘对不起",你从来没有对不起过我。”
少年垂下眼睫,又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来晚了。”
温既白眼睫颤了颤,她其实没听懂这句话。
到底是说太晚来这里找她,还是说太晚出现在了她的人生,她无从考究。
也没有问出那句“为什么”。
只知道那晚的雪格外的大,似鹅毛,白的仿佛可以让世间一切昏暗褪色。
而她的少年永远干净炙热,可以陪伴着她度过所有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