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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景象,又担心温既白的处境,便把这些担忧和疑虑都和大学同学徐清说了,徐清很心疼温既白,又真担心小姑娘会因为妈妈去世自己想不开出什么事。
所以便想把人照顾到高中毕业。
可是温既白不愿意。
她这人最怕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也不想整日应付那些社交,但是拗不过徐清女士的热情,便同意了在她家借住到几天,住到开学。
等开学后,便可以自己住校了。
温越女士给她留下的钱,也够花到大学。
在葬礼结束后没几天,徐清还专门给温既白办了转学手续,更多的是希望以后在一个城市能有个照应,要不然徐清也不放心一个小孩独自生活。
万事俱备,才姗姗来迟来接她。
一开始早有耳闻,温越总说自家女儿怎么叛逆,怎么不听话,怎么皮,就是个不良少女。
还和男生打过架。
徐清震惊不已:“一个小女孩你让她跟别的男生打架?!”
温越不以为然:“对啊!我也很气!医药费回回都我们家赔!我家钱大风刮来的?”
徐清:“……”敢情您家孩子是打人的那一个啊。
所以徐清来接温既白时可谓是做足了功课,找了许多相关书籍去看,比如《如何让叛逆期孩子改邪归正》、《如何让孩子喜欢》、《如何和孩子友好沟通》等等等。
就是在去的路上,徐清还在看一个教育公众号看的津津有味的。
于是整装待发,照了照镜子,露出了标准的友好沟通八颗牙齿,笑容自然和蔼,关闭了公众号,自信满满的下车。
结果想象中的打耳洞染头发抽烟的不良少女没看到。
只看到一个乖巧的小女孩,抱着书包,踩着滑板,在路口满脸迷茫的站着。
长的像个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