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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就是这样的人,她觉得自己做下的事是不应该被人轻易原谅的,那样她不会心安。她所做过的每件事都是随心都不考虑他人,只要她觉得这是对的,这是唯一可以保护他人的事,她从不顾虑他人感受。
所以她宁愿人都恨她,千万别轻易原谅,她会心慌。
紫苏带着受伤的柳寻香一路往山腰去,途中柳寻香很是担心昼,具体一点是狄秋烟。
紫苏一路安慰柳寻香,虽是同体,可昼的实力他们任何人都清楚,没几个可以打败她的,何况是这的小妖,若不是他和舅舅无心多管,这山也早清净了。不过,就算有鬼怪,紫苏还是十分好奇为什么还是有人来往?
“舅舅。”
紫苏一抬头,就迎上抱着花盆十分急促的扶桑,一听到是昼,又开始慌里慌张了。
“蘼儿呢?”
就知道,自己舅舅能如此反常,唯有那人。
紫苏撇撇嘴,感觉到某人的不弃,很是不值:“去里面了。”
紫苏指了路,再转眼时,扶桑已经不见踪迹。
“唉~吃一堑长一智,我舅咋就念念不忘呢?”
是,紫苏还是对昼产生了隔阂,就算他自小就在昼和扶桑的膝下长大,他还是无法忘记昼对自家舅舅的无情抛弃。
甚至不惜将舅舅的记忆夺走,让他们服下药,可倒好,他听说昼在花界又和自家舅舅好上了,当时的心情真是又喜又气,可最后昼还是没选择舅舅,又再次抛弃了扶桑。
舅舅也真是痴情,他再次见到扶桑时,已经时隔七百年,而扶桑当时颓废得不成样,比荼蘼跳下诛仙时还惨。他说他要寻她,又要开始一个新的轮回,再次回到,再次开始四处寻找,可是寻不到了,这次是真的寻不到了。
寻了四百年,比那时还疯狂,最后他舅舅真是疯了,邋遢不成样,整日待在这山中将自己封闭,就一直呆呆傻傻地望着怀中那根花簪,一直叫着她的名字,不用猜都知道,肯定又是昼留下的念想。
可紫苏不明白,他舅舅其实和死没什么区别,就是在吊着一口气,等那承诺。
但这事连紫苏都知道,她是献祭不是跳诛仙,毫无生还,可他舅舅就是傻,就是不肯放下。
之所以在这待着,也是因为这里有她自己待过的气息,他想,人间的话,她应该会来这。
真是个傻舅舅。
可他们还是等到了,她没失约,只是来得太迟了。
不过紫苏终于看到了活过来的舅舅,和曾经一样,只是岁月的痕迹是无法掩盖相思的。
“公子,那人为何抱着曼陀罗?”那可是有毒且不祥之花,只会开在地狱河边的花,艳丽而深藏巨毒。
“他是我舅舅,也是个疯子。”
对,很疯,疯到别人都觉得不值,就他一个还在痴情。
深山里的魔物们在惨叫,都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而感到深深惧怕,原以为是食物,没曾想自己是猎物。
昼杀红了眼,这简直就是大丰收,没想到吃人的妖怪那么多,越往里越是白骨铺路,越是妖兽俱乐部。
白骨的尽头是一个诡异的骷髅屋,由层层叠叠的白骨搭建而成,四周亮着鬼火,阴森恐怖,柳树成群,整齐排列,等昼要靠近时,“蘼儿。”扶桑到来了。
昼停下了伸出去的手,她的内心还是欢喜的,难得由心而笑的转身面对扶桑,看着急促朝她奔来的人。
扶桑一把抱过昼,口中念念有词:“蘼儿,蘼儿,我想你,我太想你了……”
他憔悴了很多,头发也白了许多,但那份爱她的心是不会变的。
昼不忍心打扰,可实在不能用她人身体进行亲密,使劲推开扶桑怀抱,“扶桑,别激动,这具身体是我借的,不可乱来,不然没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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