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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和三月胜治皇下令将其成安郡主赐婚于骠骑大将军年罗为正妻,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次日十六,年罗将军失踪,无音讯。
“咚咚咚……咚咚咚……”
“水仙,水仙……”
大清早的喜鹊又来了,只是这次水仙没了气意,连瞪她几眼的力气都无,病恹恹地就给她开了门。
“你这是作甚?怎这般素?连点气色都无?”
喜鹊懵了,她从未见过水仙穿的这般素过,也从未见她如此狼狈过,连妆面都不化了。
“作何?”水仙的声音听上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可见她有多么的难过。
“快跟我走,知画出大事了~快,快走!”水仙被喜鹊强势地拽走了,可她不知,现在的水仙如同没了灵魂的空壳,任谁都可带走她。
她们来到了天字房一间,那是相遇的地点,而此时已被知画包下,她花光了大半辈子的积蓄买下了这的一天。
只为在这借酒消愁。
曾经礼仪最佳,最知书达理的知画去哪儿?为何现在的她成了一个酒鬼,成了一个为“情”而疯的女子样。
飞鸾瞧见她们立马担忧的上前来,着急道:“怎么办啊,一直都在喝,怎么劝都不听!”
惊鸿:“知画也真是的,怎么就这般想不开了呢?”
水仙看了看满地酒壶,再看了看一直坐在美人榻上,倚靠着窗独自饮酒伤神的知画,这还是她曾经的那位姐姐吗?
知画是从小就被培养的,她比在坐的各位都在这待得长,也是活得最通透的。
她看上去无欲无求的样子,脸上永远带着笑,旁人根本就看不见她有悲伤的时候,反倒是她一直在安慰他人,一直都是,她是最好相处的那位,也是最有分寸的那位。
可如今的她,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但也却是最真实的她,她将那层面具给摘下了。
喜鹊:“我们青楼妓最忌动情了,知画在这待的最长,没想到她反而动了情。”水仙痴傻般的站着,望着知画,她知道了,她知道了,看上去再怎么无欲无求的人始终也会有期望,也期待有朝一日能够离开这,并且能寻到一郎君相守一生。.
飞鸾:”我听孟二公子说,大公子要成亲了,是父母之命。你们别看大公子聪慧过人,对知画痴心一片,可该断的时候他断的可干净了。“
惊鸿:”我听少康说,孟大公子虽风流痴情,但作为家中嫡子,他是最听孝的。少康告诉我大公子在边疆时,曾遇见过一个异域舞姬,他们那时可恩爱了,说比对知画还好,都准备谈婚论嫁了,可当孟大公子领她去会见孟军师,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什么?会发生什么呢?
孟长曦此时还是风流,还是一个人,那想必结局并不美好吧。
水仙是这般想的,可谁又知结局是怎样的呢?
喜鹊:“哎呀,你就别打谜了,要说就说,这氛围你觉得合适吗?”
飞鸾:“是呀是呀,惊鸿,你要说就说不说拉倒,别吊胃口!”
惊鸿:“倒也是。少康告诉我啊,那个舞姬被处置了。”随即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出现。
什么?不至于吧,文家的手段已经成这样了?
惊鸿看到众姐妹十分惊讶,再道:“没想吧,是大公子亲自动的手。那名舞姬因为孟军师的不同意,她出言不逊顶撞了孟军师,而大公子也就是那时拔剑处置了。少康说,他无法容忍任何人顶撞自己的父母,就算是亲人和爱人都不允。上次少康说错了话,差点就被大公子动手了,要不是年将军拦着,真不知会出现什么场面。何况是个和我们这般像的舞姬,死了,也不怕被得罪。”
飞鸾:“想不到大公子竟是这般不记情的人,不过知画所幸没跟大公子,不然后果真是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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